“事实如此,多说无益,请姨母不要再为难我。”
苏知月没有傅严庇护,此刻最需要的是立威,曲临是最好的例子。
曲瑶踉跄着走出酒坊,心中压抑着愤怒。
曲家众人瞧见她如此,皆道她无用。
“我无用?你们可知道曲临做了什么龌龊事?我就算丢尽了颜面,谁又在乎我?”
说罢,曲瑶疯了似的冲进屋内抽打着曲临的面颊,“我叫你用迷药,叫你跟家里人撒谎,今日我便替你爹娘好生教训你!”
后续的事情苏知月不得而知,只知道曲瑶离开了曲家,偌大的曲家因为此事就此落魄。
“多谢陛下相助。”苏知月规矩地跪在皇帝面前,面上无悲无喜。
皇帝瞧着她这般,心中不免有愧。
“阿严他……”
“陛下不必多言,臣妇明白。”
皇帝轻叹一声,一时无法面对冷着脸的苏知月,只派人送了许多赏赐到傅家,再无任何消息。
有曲临的先例在前,不少觊觎傅严家产的人都稍做收敛。
唯有慕容锦等人依旧喜欢找茬。
“再过几日昭阳大婚,傅夫人作为这段亲事的媒人,怎么也该出席婚宴才是。”
“夫君生死不明,妾身又有孕在身,婚宴人多又多变数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苏知月知道他来找她定没有好事,以有孕为借口搪塞过去。
可慕容锦岂会就此罢休?
“这么说傅夫人是不想给本王面子了?”
他邪肆的目光在苏知月腹部游移,让人下意识躲避。
“王爷何必苦苦相逼?傅家已对你再无威胁,以王爷的身份,逼迫我一个妇人,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?”
“本王不怕被笑话。”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,“本王不仅不怕笑话,还想将你收入麾下,你……”
“王爷自重!”
苏知月示意红袖等人进门,有他们在,慕容锦总算稍稍收敛。
他将手中的烫金请柬放在桌面上,语气意味深长,“本王等着傅夫人的答案。”
苏知月拧眉瞧着他离去的背景,请柬好似烫手山芋,丢了不是,不丢也不是。
“小姐,这请柬要如何处理?”
“放在这吧,我考虑过后再说。”
说话间,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,这次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定平侯夫妇。
两人带了不少礼品前来慰问,与往日的作风大相径庭。
“弟妹,这几日你可还好?”
二人面上带着虚假的关切,苏知月瞧着心烦,“二位有话直说便是,何必破费?”
听她说得如此直白,定平侯夫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弟妹,我知道你这段时日过得凄苦,不如你还是搬回家住吧,你我之间也能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