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诚恳,神色恳切,若非苏知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品,怕是也要被他们所打动。
“当初是你们将我和夫君赶出来的,如今又要我回去,难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目的?”
心思被猜中,夫妻二人面上皆闪过一丝心虚。
“弟妹误会了,我们怎么会有其他目的?无非是瞧见你孤身一人在此寂寞,故而想将你接回去。”
话说得好听,眸中的算计却是遮掩不住。
苏知月避开她的触碰,冷淡道:“我不需要你们关心,傅府与定平侯府无关,还请两位尽快离开。”
她示意红袖上前赶人,但两人的无耻远超她的想象。
定平侯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,呵斥道:“你这妇人好生不讲道理,我们可怜你,想将你接回家中,不计较你克死了三弟,你不感恩戴德也罢了,竟还敢与我们叫嚣!”
见苏知月不言语,他昂着头,姿态倨傲,“你无非是贪图三弟的遗产,想要独霸此处,今日我便将话撂在这了,这家你搬也得搬,不搬也得搬!”
说罢,他拍拍手,门口涌入一伙定平侯府的家丁,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架的。
苏知月静静地瞧着眼前滑稽的画面,忽然笑了,“我当你们有什么底气,这么几个家丁便想让我搬走?”
她眼里带着讥讽,瞧着夫妻二人贪婪的嘴脸嗤笑道:“你们今日敢赶我走,或是拿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,明日陛下便会找到你们面前,不怕死的你们尽管动。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稍显迟疑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岂会天天管你的事情?”傅嘉恒等这一日不知等了多久,哪里会因为她的几句话便打退堂鼓?
他怀中揽着苏知雨,冷笑道:“上次不过是你运气好,恰好陛下也想要曲家的银子,这才给你沾了光,如今你还有什么本事能拿出来?”
苏知雨亦是娇笑道:“妹妹,你也不要强撑了,将三叔留下的遗产交出来,咱们还能做一家人。”
“谁说这些是遗产的?”
在没有找到傅严的尸身前,她不会承认他身死的事实。
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东西,她绝不让步。
“哎呀,妹妹你这是何必呢?我们也不想跟你动手的。”
“就是,雨儿心地善良,一直想要我们给你留条出路,只要你诚心悔过,我们便既往不咎,依旧让你住在侯府。”
闻言,苏知月缓步上前,姿态沉稳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妥协之际,她忽然一巴掌甩在二人面上,雨露均沾,谁也不漏。
“你敢打我?”傅嘉恒面目霎时变得狰狞可怖,“今日我就代三叔好好教训你!”
说着,他抬手便要打人。
“住手!”门外传来一声呵斥,只见薛少羽带着冯树才,以及一干官兵将傅家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薛少羽见他要动手打人,随手弹了枚石子,傅嘉恒的手腕顿时一片青紫。
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无事。”苏知月神色淡淡,瞧着众人各异的神色冷漠道:“冯大人,你也瞧见了,这些人在我夫君生死未卜的情况下,跑来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,更是想要强行带走府内财物,还请您为我主持公道。”
冯树才瞧着为首之人,暗道定平侯做事不厚道。
“夫人放心,此事我定会尽全力而为。”
说着,他抬手示意众人上前捉人,不管是定平侯还是家丁一律捉回公堂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