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少羽闻言,果断将人送去了皇宫。
拔箭时傅严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。
“阿严,你可还好?”皇帝瞧着他微微泛白的嘴唇,心中也跟着着急。
“臣无事。”傅严对自身的伤病态度随意,若非怕苏知月知道他的情况,他也不会着急来皇宫找太医。
“唉,这次的事情是朕大意了,只是可惜那些弓箭手无人生还,有侥幸逃生的也皆服毒自尽,可见他们都是被精心培养的死侍。”
“嗯,他们的弓箭制作精良又改动过,应当是私人炼制。”
傅严在战场上厮杀过,懂得兵器对将士们的重要性。
“陛下可否允许臣将这些弓箭带回兵部研究?”
“自然。”有了这次的事情,皇帝对傅严十分信任。
与此同时,苏知月也得到了傅严回京却直接被抬去皇宫了的消息。
“夫君受伤了?”苏知月紧紧攥着帕子脸色泛白,生怕傅严会出什么意外。
“阿月,你莫要慌张,许是傅大人不想被你瞧见他受伤的样子,才先去了皇宫……”
薛宁的话还不等说完,就见苏知月跌跌撞撞冲向了门外。
“皇后姐姐,你不拦着点月姐姐?”
“拦着她做什么?她这副模样不亲自去瞧瞧是不会放心的。”薛宁瞧着她的背影无奈道。
她能理解苏知月的心情,便由她去了。
苏知月赶到皇宫时,心情异常忐忑。
若非有红袖搀扶,她怕是早已瘫软在地。
“小姐别担心,姑爷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她总念着上一世的事,生怕傅严会有意外。
当真正见到傅严躺在**看书时,她的心才算落在了肚子里。
“月儿?你怎么来了?”
傅严瞧见她颇为意外,想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按住。
她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,直到发颤的双手逐渐趋于平缓,她才抬眸问道:“为何不回家?”
他轻叹一声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你不回去我反而更担心,我刚刚险些以为你……”
许是觉得那个字太晦气,苏知月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傅严将她揽在怀中,声音温柔,“我现在与跟回去?”
“你的伤好了?”
苏知月隐隐闻到了血腥味,却见他面不改色,只觉得他太过隐忍。
“若月儿不压在我的伤口处,或许会好得更快些。”
闻言,苏知月险些跳起来,连忙起身查看他的伤口。
果然方才包扎好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。
“疼怎么不知道说一声?你是铁打的?”
苏知月眼眶微微泛红,怀疑傅严没有痛觉。
“不是铁打的,只是不想瞧见你担心。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苏知月却不买账,坐在一旁不发一言,等红袖唤来太医她也只是在一旁瞧着。
看出二人之间气氛不对,太医匆匆包扎完跑路,只留夫妻二人在屋内不发一言。
傅严瞧着她神色无奈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月儿,瞧在我受伤的份上,莫要与我怄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