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与你怄气了?”苏知月与他隔着一段距离,虽没有直说,表情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思。
“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好,日后我会与你好好商量,保证绝不再犯可好?”
“当真?”苏知月半信半疑,他之前独自扛了太多事情,她私心里想要与他一同分担。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苏知月的态度终于有所缓和,碍于他伤口的情况不好带他回家。
她只得先让他在宫中静养。
薛宁见她回来时神色安稳,便知道傅严没事。
“你与傅严的脾气都倔得很,本宫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了。”
她笑着为她拿了一盘点心,“这几日你也累坏了,吃些东西便去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关心。”
若是没有她们在,她怕是会更加孤单担心。
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差不多结束了,却没想到苏知雨半夜作妖,愣是将整个傅家都闹得鸡犬不宁。
“妹妹,我也不想打扰你休息的,但我屋内有老鼠,我不敢住了,你看能否为我换个住处?”
她说得楚楚可怜,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滴,身后跟着不发一言的傅嘉恒。
这么多日他辛苦在府内倒恭桶,浑身上下是遮掩不住的臭味。
苏知月用帕子掩住琼鼻,冷淡道:“老鼠随意打杀了就是,何必换房间?”
“妹妹,我可是你实打实的亲人,你难道忍心看我一直睡在下人房?”
“为何不忍心?”
苏知月打了个哈欠,这几日的事情让她筋疲力尽,没有心思再去管他们二人的算计。
见苦肉计不成,苏知雨脸色微微一变,上前冷声道:“苏知月,皇后娘娘还在府上,你应该不想被她瞧见你恶毒的一面吧?”
“随便你。”
苏知月对她的威胁不屑一顾,房门关得飞快。
今日谁要扰她清梦,就是她的仇人。
苏知雨不甘心地想要上前敲门,一旁的傅嘉恒却已没了耐心。
“雨儿,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你瞧瞧我们在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苏知月是你亲妹妹,你让她帮帮我们就这么难?”
他可不想在傅家倒一辈子恭桶,那臭味他受够了!
“你敢吼我?你瞧瞧苏知月的态度,她怎么可能会帮我们?”
苏知雨被他气得咬牙切齿,心中暗道他不争气,且身上的味道重。
要不是她还有任务没有完成,岂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?
“你滚开。”
“你让我滚?好啊,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说服得了苏知月。”
说罢,傅嘉恒甩袖离去。
两人的吵闹声丝毫没有影响到苏知月,她睡得香甜,直到翌日午时才悠悠转醒。
薛宁和拾月正在院子里下棋,瞧见她醒了连忙上前。
“阿月,你睡醒了便过来与我们一起下棋,拾月总是偷偷挪子,让人防不胜防。”
苏知月笑着上前,见拾月就算挪子也依旧无路可走不由得笑了。
“看来拾月公主要输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输了就输了吧,早知道皇后姐姐你那么厉害我就不跟你下棋了。”
拾月沮丧地靠在一旁,瞧见苏知雨就在不远处,对两人使了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