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夫君你万事小心,有什么事情就叫人传话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傅严修长的手指理了理她额间的碎发,“你在家里好生休息,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苏知月若能什么都不做就不叫她了。
她与拾月几乎是一拍即合,偷偷约了薛宁在酒楼汇合。
“阿月,你不会武功又怀有身孕,此事不适合你去做。”
薛宁对两人的计划并不赞同,“还是交给本宫去办吧。”
“娘娘,你的身份特殊,况且我总觉得上次的情况是他们故意针对你。”
当时她和拾月被关在一间屋内,薛宁却要被关在另外的地方,怎么看都像是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并且没准备放过她。
“本宫也有所察觉。”
薛宁对危险的感知比她们要强得多,“上次被傅严抓回来的刘副将在狱中服毒自尽,临死前留下血书将生前的罪行供认不讳,但本宫还是觉得有另外一双手在背后推着这件事。”
“血书?娘娘可有带在身边?”
“嗯。”薛宁这几日都在研究这一封血书,所以一直随身携带。
瞧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,还有一些血块,苏知月眉头微蹙。
“娘娘说得没错,这封血书不是他写的,估计是在他死后被人按着手指写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薛宁瞧着血书,没有看出什么破绽,临死前写出这样的字迹也不算奇怪。
“刘副将是个左撇子。”
之前苏知月见过他,傅严将他捉回来后,她也瞧见过他用左手撬锁,但显然这封血书是用右手写的。
“本宫倒是忘记了这一点。”
薛宁嘴角露出笑意,“还是阿月观察得仔细。”
有人想害薛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苏知月最为合适。
“既然阿月你决心如此,那本宫就成全你,但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时间有限,本宫和拾月在后门接应你。”
“好。”
此刻慕容锦还在为苏知雨的事情烦心,没有心思理会她们。
正是她们进端王府找人的好时机。
与此同时,端王府内。
慕容锦瞧着脸色苍白的苏知雨冷笑,“你以为进了王府本王就不会杀你了?”
“王爷,您莫要开玩笑,雨儿知道您还在生气,但我还有用处,您不能杀我。”
苏知雨心情忐忑,紧紧咬着牙关,“此次之事是个意外,我也没有想过会是这般情况。”
她虽有心想要进王府,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。
“是吗?不如你来说说你还有什么用处,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本王不介意要了你的命。”
慕容锦掏出匕首,在她娇嫩的面颊上划过,虽没有划出口子,却足以让她心惊胆战。
“我可以为王爷画设计图。”
苏知雨知道,她如今的身份不再是优势,唯有她从现代带过来的知识还算有用。
“我精通各种武器,只要王爷想要,我必定能画出来,王爷只管将我当做是个花瓶摆在府内欣赏也好。”
她走投无路,唯一能打动慕容锦的也就只有这个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本王需要武器?”
“王爷在后山藏……”
冰冷的匕首冷不丁架在她的脖颈上,“你监视本王?”
慕容锦最讨厌不受控制的棋子,苏知雨所言触犯了他的禁忌。
“我只是偶然瞧见了,王爷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,我这辈子都是王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