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商议好对策,一同回了傅府。
傅严等人还在为周围的山匪一事费心,回来时只以为三人是在品茶赏花。
“既然傅大人回来了,本宫也不多留了,阿月你好好养胎,其他的事情交给本宫来办。”
“好。”
苏知月与她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端王府一事。
傅严却敏锐地看出了不对。
待到众人离去,他将苏知月揽入怀中,“你和皇后娘娘又有什么新谋划?”
苏知月但笑不语,没有与他细说,却惹得傅严越发担心。
“月儿,我知道你想要找端王府的麻烦,但慕容锦尚未离京,对付起来比较麻烦,我劝你暂时不要动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想要找慕容锦的麻烦,却不会直接对上他。
见他神色严肃,苏知月拉着他的袖子撒娇,“好啦,我答应夫君大人不会贸然行动,什么事情都等端王离京再说可好?”
“你啊。”傅严拿她没有办法,见她神色坦诚,便没有再啰嗦。
不过苏知月不找慕容锦,不代表他不会找上门来。
酒坊的事情尚未解决,他随时都可以向她发难。
“表小姐,这酒坊我们真不开了?”
“嗯,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,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分了,日后不必再来了。”
苏知月当机立断,将酒坊关闭的同时遣散了掌柜的等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甘心,但慕容锦不是好惹的人物……”
“哦?原来本王在傅夫人眼里是这样的人物,真是让本王受宠若惊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含笑的声音打断了。
苏知月娥眉轻蹙,“王爷还想如何?酒坊日后不会再开业,王爷难不成还想赶尽杀绝?”
“本王何时对傅夫人赶尽杀绝过?但这次的事情害死了本王最喜欢的侍女,本王怎能就此罢休?”
说罢,他示意身旁的人将人拖了上来。
虽许久未见,但苏知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狼狈的人是酒坊之前的伙计。
她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下一刻便听慕容锦说道:“你来说说,那坛毒酒究竟是从何而来,本王可有错怪了谁?”
“酒……酒是表小姐准备的,还说是精心为王爷准备的,我只是装酒的伙计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伙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浑身上下写满了害怕。
“哦?看来本王没有冤枉好人,傅夫人可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苏知月没有应声,给一旁的晴雨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插手。
“夫人不说话便是认了?本王虽对你有好感,但这种事情上本王可不会姑息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王爷想抓边抓,何须废话?”
她没有丝毫惧怕,她与慕容锦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,若这么快就认输岂不是丢人?
“呵,傅夫人还是那么有趣。”
慕容锦将她押送至京兆府的大牢中,临走前特意给她留了句话。
“本王依旧是之前的意思,傅夫人如此聪慧,应该知道如何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