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知月心事重重,傅严便知道她是在为薛宁等人的事情烦心。
“皇后娘娘的性子向来如此,过段时日便会与陛下和好如初,你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苏知月摇摇头,认真地看着傅严,“夫君,你说皇后娘娘的武功如何?”
“上佳。”
“谋略如何?”
“上佳。”
“那为何她不能去边塞做统御三军的将帅,只能被困于宫中?”
苏知月问得极快,不给傅严思索的时间。
傅严成功被她问住了。
“今日皇后娘娘在我面前说了许多话,她说她想离开皇宫,她说她不想回来的,可薛家还在京城,所以不得不回来。”
她不敢想象,当初的薛家一朝落魄,她又是何种境遇?
“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事情,皇后所求之事并非难以实现,日后她有的是机会。”
他轻轻揉搓着她的面颊,见她为皇后打抱不平不免无奈。
“当初嫁给陛下也是皇后选的,如今离开自然要付出代价。”
苏知月忽然有种莫名的难过,“女子好像生在京城都不会快乐,夫君之前在边塞打仗可有遇到过边塞的姑娘?她们是什么样的?”
“与京中女子并无不同。”
她不相信他的说辞,只觉得他是在敷衍。
回去的路上她闷闷不乐,分明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。
傅严无可奈何,将她抱在怀中哄着她,“我没有敷衍你,事实如此,况且我平日里接触的姑娘不多,如何能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?”
他的话勉强过关。
苏知月没有再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,思索着要如何处理慕容锦的事情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,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。”
傅严为她盖好被子,将她圈在怀中想要她早点休息。
苏知月腹中憋了一肚子的话,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入睡的?
“夫君,你不要逼着我休息嘛,我就是想问问你准备如何处理慕容锦的事情。”
“此事不需要你多费心神,有比我们更加着急的人。”
此人正是冯树才。
他连夜搜查线索,终于找到了王朗被杀时凶手所用的凶器。
正是出自端王府。
慕容锦瞧着眼前的匕首,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“冯大人是想说本王买凶杀人?”
“下官并无此意,但陛下在得知此事后很是愤怒,还请王爷与下官前往宫中与陛下解释清楚。”
冯树才也学聪明了,既然是他惹不起的人,就什么事情都先报给皇帝再说。
果不其然,慕容锦没有了拒绝的理由,不得已前往皇宫。
傅严等人已提前到了殿内,他一进门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。
“端王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“本王没做过的事情不会承认,还请陛下详查。”
慕容锦的视线在傅严身上扫了一圈,暗道他拙劣的手段上不得台面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这名凶手悄悄潜入了端王府,偷走了你府上侍卫的匕首,故意将此物丢在了现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