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警告在傅严眼里跟玩笑话没有区别。
直到他一次次将他大晚上从被窝里挖出来,傅严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郑重其事地抱着苏知月,揉着眉心问道:“月儿,你究竟给皇后娘娘出了什么主意?为何陛下这几日一直要找我进宫?”
“皇后娘娘?”
苏知月的神色迷茫,却又很快想到了什么。
“该不会是娘娘给陛下身边塞女人了吧?”
事实证明,正是如此。
薛宁采用了拾月的建议,几次为皇帝筛选美人,奈何他不领情就算了,还表现得异常愤怒。
“这可能是个误会,不过事情也确实跟我有关。”
苏知月将前几日她与皇后聊起这件事的事情尽数告知给了傅严。
帝后二人岌岌可危的夫妻感情成功影响到了他们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傅严揉了揉她的面颊,无奈地瞧着她,“你还是不要插手皇后娘娘的事情比较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知月眨眨眼,心里将薛宁当作是好朋友,“这件事也怪不得娘娘,还是陛下之前做的事情伤到了她。”
不然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,继续去搞事情呢?
“我会与陛下好好说说的。”
被折腾了几次的傅严也明白皇帝的心思,干脆深夜进宫与他促膝长谈。
最终皇帝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傅严,轻叹道:“你根本不懂朕的心思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你这种婚后幸福美满的人根本不明白朕的痛苦,罢了罢了,朕不会再扰你的温柔乡了。”
皇帝神色落寞,他早就该想到事情是这样的。
傅严想安慰皇帝,却被他摆摆手直接赶出了皇宫。
自此,帝后二人的事情便没有再拿到明面上来过。
“月儿,刘夫人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傅严在听说此事后,下意识怀疑是有人陷害她,全然没有想过她会下毒。
“夫君,你就这么相信我?”
“我知道你的性格,你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傅严虽与她相处的时间不算久,但她骨子里的善良他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苏知月抿了抿唇瓣,说起此事时也很无奈。
“说到底最为关键的毒药还是那马蹄莲,剩下的还要看仵作的判断。”
只是她一直没有得到消息,也不知道冯树才是不是已经开始验尸了。
“此事交给我来办吧。”
傅严知道苏知月不会伤害无辜的人,干脆亲自前往京兆府查看情况。
却被告知刘夫人的尸身已经被领回家了。
“傅大人,下官也是无能为力,毕竟此事还要尊重刘大人的意见,这尸身送回去也算是应该的。”
闻言,傅严轻挑眉梢,“所以你是在告诉我,这件事你解决不了咯?”
“下官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想着此事刘家不准备追究,不如……”
“荒唐!”
傅严拍的桌案哐哐作响,事关一条人命,冯树才却说出这种话,分明是不配为父母官。
冯树才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,“大人……”
“此事你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,小心你头上的乌纱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