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严不想让苏知月背上这样的罪名。
况且刘家的态度微妙,之前他们也做过不少蠢事,说不定他们这么着急就是为了想要掩盖某些真相。
苏知月听了傅严的描述也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当时那么多人在场,所有人都知道刘夫人的死是有人故意谋害,刘家竟然选择不追究?”
“嗯,如今尸身已经被埋葬,此事怕是需要些时间来解决。”
傅严轻叹一声,也知道她想要尽快查明真相。
“我会安排人调查刘家之事,你不必担心。”
苏知月本以为刘家这样已经算是很没有底线了,却没想到他们还有更绝的。
瞧着他们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的礼物,苏知月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。
“你们这是?”
“我们是来给傅夫人赔罪的,之前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,是家母的死害得您被怀疑,此事我们理应来道歉。”
苏知月:?
她甚至怀疑这位刘公子说的不是人话。
“刘夫人的事情你们准备就这么算了?”
她抿了抿茶水,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继续问道。
“唉,母亲的事情我们也很悲伤,但事情牵扯了太多人,端王府又是无心之失,太过计较反倒会让刘家万劫不复,还不如就此放弃。”
刘公子轻叹一声,嘴上这么说着,可脸上却没有丝毫伤心的痕迹。
苏知月再次蹙眉,“礼物我不会收,你们走吧。”
她不想再跟这些人打交道了。
闻言,刘公子还以为是自己送的东西不够格,“傅夫人您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?您不满意这些,我们可以再去找。”
“够了!”
苏知月看着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畜生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送来的任何东西,我看着就觉得恶心。”
能轻飘飘将母亲的死揭过去,可见其冷酷无情,苏知月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。
她让人将刘公子等人赶了出去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傅严回来时得知此事倒是不意外。
“夫君,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?就算是惧怕强权也不该这样啊!”
“他们不是惧怕强权。”
傅严在说到这件事时也有些感慨,“刘大人前些日子病重,刘家没有一个能主事的人,又遇到这种情况,他们不敢对你们如何也属正常。”
家中的顶梁柱忽然倒了,任由他们如何想都一样。
“这……”
苏知月一时默然。
她不知道刘家的变故,但这番举动依旧不应该。
“此事我会安排妥当,刘家只是暂时落魄,陛下有想要扶持他们的心思,此事不会就此罢休。”
在最为危难的时候帮忙,对于刘家来说是莫大的恩赐。
日后刘家会是坚定地保皇党。
“好吧,既然夫君你都这么说了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见苏知月依旧愤愤不平,认为刘公子等人的举动太过让人寒心,他不由得笑了。
“月儿,你可知道京城最缺少的是什么?”
“善良?真相?”
“非也。”傅严将她揽入怀中,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,“是真心,也是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尊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