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骏不敢置信地瞧着他,怀疑傅严是故意在吓唬他。
“夫君莫要理会他,你辛苦了几日先坐下来休息吧。”
苏知月瞧着他憔悴的模样,神色冷漠。
“若不是他,我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。”
一听这话,风骏的表情越发难看,“苏知月你有没有良心?孤要不是为了去救你,怎么会被楚王关押?”
他越想越是憋屈,红着眼眶道:“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孤的痛苦。”
“是啊,我们不明白,所以你可以安静点吗?”
苏知月对他没有丝毫同情心,只有冷嘲热讽。
风骏瞬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们在原地做了记号,以方便祁山等人追赶。
晚饭也只有一碗粥而已,苏知月却吃得很安心。
翌日,祁山等人迟迟没有现身,苏知月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“夫君,该不会我们做的记号他们没有瞧见吧?”
“不必着急,祁山带着拾月没有马车未必能走那么快,我们先走。”
傅严清楚祁山的实力,也不着急他为何迟迟没有赶上来,准备先带着苏知月进城休养。
这次他们提前准备好了衣衫,不至于再像之前那般狼狈。
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客栈,只等着与祁山等人汇合后再启程。
出乎意料的是,先回城的人竟然是离王。
“我去打探打探消息,你先留在这休息。”
傅严揉了揉苏知月的发顶,给她留下了许多防身的武器,这才转身离去。
苏知月瞧着他的背影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还看呢?说不定明日傅严就要另娶旁人了。”
风骏瞧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模样,眼里带着嫌弃。
“你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。”
苏知月冷冷地瞧了他一眼,将饭菜故意摆在他面前,却愣是没有给他吃一口。
风骏馋得直流口水,几次想开口求苏知月,却还是忍住了。
眼见着苏知月要将东西撤掉,他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苏知月,你想饿死孤吗?”
“一顿不吃饿不死,这就是你嘴臭的代价。”
苏知月本就心神不宁,再加上他刚刚所言,心里更加难受了。
她几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想等着傅严回来再休息。
却等到天亮都没有瞧见他的身影。
一连几日都只有她自己一人在客栈,苏知月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。
她临走的时候特意将风骏身上的绳索打了个死结。
“苏知月你要去哪?孤可以跟你一起去。”
风骏在屋里待得都要发霉了,再加上他想找人来帮忙,哪里会甘心一个人留在客栈?
“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再耍花招。”
苏知月的神色冷淡,分明是还在气头上。
风骏被她的气势唬住了,却很快反应过来了她为何会如此。
“你想去找傅严?孤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?”苏知月冷笑一声,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,愿意帮她找人。
“傅严去打探消息,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离王府,你能混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