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难道你可以?”
苏知月嗤笑一声,想到了前几日他的表现。
“我可不想被你牵连一起关进大牢。”
闻言风骏面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色,“孤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,怎么可能会再上当?你且带着我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苏知月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带着他去转转。
两人脸上都做了伪装,在人群中不至于太过惹眼。
还不等到王府,苏知月就瞧见了挂在墙上的告示。
“离王府寻神医解毒,赏银三万两。”
“哟,还真被孤说对了,你瞧瞧离王府都要给傅严解毒了,肯定是相中他了。”
风骏一看见告示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因,嗤笑一声道。
“谁说他们一定是要为阿严解毒的?”
苏知月不相信傅严会为了解毒跟离王合作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离王一直想为他的独女找一位乘龙快婿,按照傅严的长相和本事,应该不难得到他的赏识。”
闻言,苏知月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
纵然心中还是相信傅严的,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动摇了。
离王府守卫森严,她一直没有找到进去的机会,只能暂时回到客栈等待时机。
风骏瞧着苏知月强装镇定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。
“其实你长得这么漂亮,离开傅严后选择旁人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选择旁人?你该不会说的是你吧?”
苏知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,你身上的毒还没有解,阿严不回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风骏的脸色肉眼可见得难看。
他这几日一直隐隐能感觉到肺腑火烧似的,若迟迟没有解药他怕是第一个死的人。
与此同时,傅严悠悠转醒。
他捂着泛疼的太阳穴,瞧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微微蹙眉。
他为何会在此处?
“小姐,他醒了!”
屋外传来丫鬟的呼唤声,不一会一名身着华服,面带薄纱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?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是?”傅严与她拉开距离,心中挂念着苏知月,不想与她多言。
“我是离王府的大小姐,你前几日晕倒在后巷,是我救了你。”
记忆逐渐回笼,傅严隐隐记得他当时正想打探消息,不料毒素发作,后面的事情他便不记得了。
“我昏迷了几日?”
“六日。”
离雪秋笑盈盈地瞧着他,越发觉得他长得英俊,“我已让父王花重金为你1寻医问诊,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即可。”
“多谢,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,就不劳烦小姐了。”
傅严对她的态度和善中透着冷淡,对她全然不感兴趣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什么事情还能比你的性命更加重要?”
离雪秋蹙眉瞧着他,将他按回了**。
傅严刚刚毒发过,以至于身子虚弱,竟是连她的力气都反抗不过。
“你瞧瞧你,身子骨如此虚弱,还能去办什么事呢?”
离雪秋示意丫鬟将汤药端了进来,递到他面前,“你先把药喝了,我与父王都很欣赏你,之前你给父王的消息很有用,他希望你能够留在离王府做幕僚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