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愈老,薛宁的脸色骤然变冷。
她不怪苏知月,却会怪罪这个罪魁祸首,只要愈老落在她手里,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“阿宁你可知道陛下与阿严去了何处?”
“这几日他们两人总是神神秘秘的,本宫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处,不过往日他们都差不多这个时辰回来,你不必着急。”
苏知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傅严了。
好在有薛宁在身边陪着她,让她不至于太过无聊。
可当皇帝等人回来时,苏知月却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“夫君!”
她瞧着傅严身上的血迹神色错愕,连忙查看他身上是否受伤。
“月儿?你怎么来了?”
傅严下意识将左手挡在身后,不想要她着急。
可苏知月还是瞧见了,瞧着他手上交错的伤痕,她的心情越发糟糕。
“夫君,你这是去做什么了?为何会受伤?”
“无事,只是去与陛下一起去安排了点小事。”
纵然苏知月不相信,却也不好多问,免得被皇帝怪罪。
她一边为傅严包扎,一边说起了家里的事情,“平安身上的蛊虫已经解了,王瑾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哦?那确实是好事。”
傅严的心情因为这个消息而好了许多,“那愈老等人呢?”
“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将他送到宫里来了。”
“送到宫里好,朕早就想要收拾这个该死的贼人了。”
皇帝听到愈老的名号就忍不住生气,若非他暗中动手,薛宁也不至于会这样。
“陛下,你莫要激动,这个愈老能活到现在,手中保命的手段必定不少,你可不要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朕像是那么蠢的人?阿宁你放心,朕定然会让欺负过你的人皆得到报应。”
他总是也活不了多久了,对这些反倒没有那么在乎其他的事情了。
他只想要薛宁好好地。
见他如此,薛宁心中不由得有些难受。
“阿月,既然傅大人回来了,你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她有些话想与皇帝说,干脆让苏知月等人先回去了。
苏知月也没有久留,她还想问清楚傅严手上的伤是从何而来。
两人刚一到家,就瞧见了被五花大绑送到门口的愈老。
“苏知月,你说话不算数!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要解蛊就不对我出手的吗?”
“我确实没有对你出手啊。”
苏知月的神色无辜,看着极其单纯。
“那你为何要将我绑起来?你要送我去哪里?”
“没什么,只是送你去皇宫见见世面。”
苏知月因为平安痊愈的事情心情颇好,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番。
可愈老很快就联想到了前段时间他暗算薛宁一事。
“好啊,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,你就不怕你儿子……”
“平安已经无事了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说起孩子,苏知月的神色稍稍严肃,“你再也没有办法威胁我了。”
她会好好保护好平安,不会再让这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会接触他。
“你有时间说平安的事情,不如想想你接下来要如何活着走出皇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