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月熟悉他的性格,能让他说出这种话,证明平安确实有天赋。
“哎哟,我就直接说了,我想要收平安做徒弟,做我们神医门的弟子绝对不会差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苏知月不想要这么快就做决定。
平安还小,什么都不懂,万一他以后不想学医,她岂不是成了罪人?
不过此事确实值得高兴。
想到以后不必再被威胁,苏知月的心情就格外好。
“行吧。”王瑾越看平安越是喜欢,心里琢磨着日后一定要说服他学医。
而被关在偏院的苏知雨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
她昨天晚上开始就莫名觉得心慌,再睁开眼时更是心口发闷。
“来人……”
她踉跄着走到门口,想要找人来询问情况,却被自己开口所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苏知雨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铜镜,却瞧见了一个满头华发的妇人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
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?
她不敢置信地跑到铜镜前,镜子里的她变成了个白发老妇,脸上更是皱纹交错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!”
苏知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,只能拼命地呼喊,想要吸引附近人的注意。
事情也不出她所料,很快苏知月就带着人赶了过来。
瞧见她这副模样,苏知月也有些惊讶。
“苏知月,是不是你给我的药有问题?”
瞧见她,苏知雨疯了似的冲到她面前,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她不相信自己会变成这样。
“我给你的药只会让你头疼难忍,不会让你变成如此模样。”
若非要有个解释的话,大概就是平安身体里的蛊虫被灭,她也跟着被牵连了。
为了证实自己的心思,苏知月让人将愈老也带了过来。
瞧见苏知雨这副模样,愈老也是大惊失色。
“怎么可能?老夫还没有出手,这蛊虫不可能会被解的!”
他亲手种下的蛊虫,只有他可解,就算医术再高明,也可能解得掉!
“苏知雨,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”
愈老知道,他如今能有恃无恐的站在这就是因为这蛊虫的存在,若苏知雨身上没了母蛊,他也别想活了。
“不必再问了,蛊虫已经没了。”
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,“你们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什么蛊虫?这蛊虫解了与我何干?”
她以为她只是蛊虫的载体,却不知道母蛊在她体内寄生,需要消耗很多的能量。
她平日里吃下去的东西大部分都喂了蛊虫。
瞧着他们疯癫的模样,苏知月没有继续陪他们闹下去的心思,示意侍卫将此地封锁,随后便带着这个好消息进了皇宫。
薛宁得知平安身上的蛊虫解了,打心眼里为苏知月高兴。
“如此你便可以后顾无忧了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琢磨着将愈老送到宫中来交给你处置。”
就算愈老解了蛊虫,苏知月也会把他送过来。
这次的意外只是将事情提前了而已。
“好啊,正好本宫也想要瞧瞧他究竟是何等人物,敢算计本宫的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