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,黑衣人微微一顿,却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将他关进柴房。”
这一次他一定要赢。
等傅严找来时,已经是三日后了。
在确定了王瑾的位置后,他立刻安排人手准备救人。
“主子,属下已经确认过了,慕容锦依旧在大牢中,此人必定不可能是他。”
祁山说得笃定,他与慕容锦也算是打过许多次交道,自然是能够认出他的。
傅严对此不置可否,“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重要的是不管他是谁都必须要死。
“将王瑾救出来再说。”
苏知月还等着王瑾前去解毒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至于里面的人是谁他不想知道。
与此同时,苏知月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糟糕。
她捂着头浑身直冒冷汗。
瞧见她如此模样,尉迟霄眼里不由得染上了心疼。
“你不必强撑,大夫的意思是让你不舒服就说出来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苏知月的声音稍稍有些虚弱。
“那些东西也不必拿到我面前,我不需要。”
这是最后的办法,用五石散来压抑她的痛楚。
可苏知月不想用这些。
瞧着她坚定的神色,尉迟霄没有办法,示意侍卫将东西带下去。
乌黑的发丝粘在她白皙的面颊上,衬得她此刻有种病弱西子的美感。
“你可曾后悔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苏知月奇怪地瞧着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这种问题。
“后悔当初没有留下来,后悔当初选择了回去。”
他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的,在这他有绝对的权势,谁也别想动她一根头发。
“就算我留下来了又如何?”
苏知月不相信这世上有万无一失的事情,况且他身边的副将也不老实。
见她如此,尉迟霄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去处理些事情。”
他离开的背影略显落寞,苏知月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做什么,只知道他一日都未曾再现身。
“扶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您的身子不好,不如还是在屋内待着吧……”
丫鬟听到她要出去不由得有些为难。
万一苏知月出去后有个三长两短,她怕是也要被锉骨扬灰。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
她就是忽然好想出去转转,她已经许久没有晒过太阳了。
丫鬟犹豫片刻,见苏知月还是如此坚持,最终还是无奈应声。
门外阳光正好,苏知月坐在藤椅上晒太阳,瞧着倒是没有什么事情。
“你也坐吧,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。”
苏知月示意丫鬟坐在一旁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我现在可是很难看?”
“您一点都不难看。”
丫鬟瞧着她白皙的面颊,眼里满是真诚。
这可不是她胡说八道,是苏知月真的很美,以至于她瞧着都有些心疼。
更不要说像尉迟霄这种本就对她有情的人了。
“夫人您究竟得了什么病啊?”
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了呢?
“不知道。”苏知月确实不知道自己究竟中的是什么毒,只知道她现在很煎熬。
要不是为了傅严,她大概早就坚持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