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翻飞间,苏知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意识模糊之际,她忽然感觉到跌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。
“夫君……”
将她抱在怀中的傅严微微一顿,随后轻声道:“我在。”
他身后跟着的王瑾瞧见苏知月如此模样也是有些着急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们夫妻俩就不要再叙旧了,先让我给她瞧瞧。”
得亏他来得及时,不然苏知月怕是熬不过当日。
傅严在一旁静静地等着王瑾为苏知月治疗,眼睛没有离开她半分。
待苏知月手腕处流出的血变成了红色,王瑾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毒是解了,但亏空的身子还是要补一补,莫要让她再出事了。”
王瑾也是觉得头疼,苏知月之前就经历过不少事情,如今可再经不起折腾了。
“多谢。”
傅严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“你也别管这些了,先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好再说。”
王瑾见他衣服贴在了身上,就知道他肯定是伤口裂开了。
他一边为傅严包扎,一边吐槽,“你们夫妻俩就没有一个让我放心的。”
他日日为他们操心神色都沧桑了。
可谁让傅严是他的救命恩人呢?
想到这,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,“逃走的那人可是慕容锦?”
“不是。”傅严嘴角挂着冷笑,他的人已经确定过了,真的慕容锦还在大牢中,此人另有身份。
“可他的身形与慕容锦有七分相似,气场也像,怎么会不是呢?”
王瑾与他是仇人,自然是对他比较熟悉。
可绑架他的人实在是太像慕容锦了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此人的身份他自然会派人去调查清楚。
“你只需要为月儿专心治疗便好。”
至于那个与慕容锦相似之人,他会尽快抓到他的。
有了傅严的承诺,王瑾也不着急了。
总之他就算是着急也没有办法。
两人说话间尉迟霄也是得了消息,在知道苏知月不会有事后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继续盯着,没有什么大事不需要再来汇报。”
他现在需要好好静一静。
“是。”
侍卫应声离去,却没有注意到尉迟霄烦躁的神色。
接下来的几日他始终没有现身,傅严一直在苏知月身边照顾着。
瞧着她脸色渐渐好转,却没有要醒来的意思,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。
“月儿为何还没有醒?”
“她之前中毒太深,伤了气血,昏迷三日都是短的了。”
王瑾也想让苏知月尽快醒来,天知道他这几日究竟是怎么过来的。
傅严无意间释放的冷意已经快要把他冻死了。
“不过按照我的估算,她今日应该会醒,你就莫要担心了。”
他都怕傅严一个不高兴站起来忽然将他杀了。
好在傅严还算有理智,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“夫君?”
两人说话间,全然没有注意到**的人儿缓缓睁开了眸子。
“月儿。”傅严听到声音连忙上前,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。
“你总算是醒了。”
“我睡了很久?”
她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吗?怎么会忽然睡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