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木元伸手拉住了时羡眠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边。
他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仇恨,只想能和时羡眠白头偕老。
时羡眠看着此刻的乔木元,明明那么癫狂,可为何看起来如此的惹人怜惜,他平日的温柔下,居然隐藏着如此沉重的想法。
时羡眠看着他,许久。
久到乔木元以为她要答应了,抬头就对上了时羡眠认真的眸子。
她道:“你记得我说的吗?”
“什么?”乔木元呆呆的。
时羡眠道:“我们错过的,不止一次。”
如果是上辈子,她愿意和乔木走,寻一个安稳的人生,可经历过上辈子的时羡眠。
要的本就不是安稳。
而是权利,她的眼神此刻有些凌厉:“我要的从不是安稳的生活,我要的是权势,所以哪怕跟在陆於的身边很危险,我也依旧会选择他。”
乔木元呆呆的看着时羡眠,忽然低声道:“那若是,我也能做到呢。”
时羡眠深深叹了口气:“阿元,别为难我,好吗?”
乔木元忽然笑了,他伸手,时羡眠还在伸手躲过,可是下一秒,脖间的玉佩被拉了出来,他握着有些发烫的玉佩。
调侃道:“阿眠,你知道这玉佩是何物吗?”
“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
乔木元摇头:“这玉佩是前朝皇室之物,当初前朝太子出生之时,天降异象,这玉佩是伴生,而属于前朝太子的广华宫内,那大殿上的雕刻,便是这玉佩的纹路。”
“阿眠,你觉得,你母亲和前朝太子又是何等关系呢。”
乔木元的话,像是重锤一般,锤在她的心间,时羡眠其实已经知晓,元清曾是前朝太子的老师,那这玉佩怎么会在她的身上。
那逍遥王当真是自己的父亲吗。
一个个谜团,在被揭开之时,却让事情变得更加神秘。
乔木元并不知道时羡眠知道了那么多,他摩擦着那玉佩上的纹路,这熟悉的玉佩,乔木元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伸手摘下了面具:“好了,不和你闹了,此次你被那些土匪绑来,我提前察觉所以才想着和你开个玩笑,阿眠不会生我气吧?”
摘时羡眠笑容有些僵硬:“松开我。”
“好。”
这次乔木元每拒绝,松开时羡眠被捆绑的绳子后,还贴心的将人扶了起来,他的手抱得很紧,时羡眠低头,侧眸对上二虎的眼睛。
二虎微不可察的摇头,示意时羡眠不用管她。
时羡眠抿唇,她被扶着来到了门外,看着横尸遍野的场景,一阵风出来,时羡眠忽然愣在了原地。
这似乎是一个土匪的山庄,周围都是高耸的树木,房子都是最简单的木屋。
可地上,满是死去的尸体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死不瞑目。
时羡眠扫过他们的伤口,都是刀伤,用了里,深能见骨。
乔木元嘴角带着笑意,邀功道:“阿眠,我救了你,可有感谢我的?”
还不等时羡眠回答,一个熟悉的令她安心的声音缓缓传来。
“乔会长救了本王的王妃,本王自会亲自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