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那种眼神看我做什么?”白纪末发现卫戍神态异常,且还不怀好意的盯着他,不用多浪费脑细胞都能猜到卫戍的心思,“你以为、你奇遇了,强大了,面对我有底气了,所以就想把之前受过的屈辱都‘还给我’,是么?”
“我比之前强大了,我、肯定!”卫戍的声音沙哑,显然是故意压低的,这时说话也不再如之前那般故意“低”头一些了,反而还微微昂起了脖子,怎么看,怎么都像是底气十足的样子。
“那为什么不动手?”白纪末笑了,随即还充满挑衅的对他勾了下小手指,“来呀,我知道的,你对我的怨气很大,乃至于说是冲天怨气都成,既然你认为自己强大了,那为什么还不一鼓作气弄死我呢?要知道,在很多时候,并不是实力更强就能取得胜利的,大多时候反而是最初的弱者能转败为胜,其原因,便是弱者更会隐藏气势、继而爆发!”
卫戍哪里听不出白纪末就是在故意激怒他,逼他率先出手,而白纪末越是这样,他就越不敢主动出手。
道理很简单,实在是白纪末这人太擅长“保存实力”,说白了,卫戍认定了白纪末必有对付自己的杀手锏,若拿出来了,就算到时候杀不死自己,也最少落得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,因为……白纪末从不吃亏。
卫戍纠结极了,片刻后,他迎着白纪末那咄咄逼人的眼神,“我只要一个保证就够了,便是在接下来的行动中,你不能再如之前那般逼迫我、欺辱我,我……你!”
“啪~”白纪末挥手就是一大耳刮子抽在了卫戍的脸色,对方脸色铁青,眼神如要吃人,他却讥讽道,“狗一样的东西,你给我听清楚了,老子不是你老子,但老子一定要胜似你老子,所以、规矩照旧,你还得像狗一样听命于我,如果不愿意,咱们手底下见真章!”
“你,你……”卫戍气的直哆嗦,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白纪末这般强硬,要知道,就以他的经验而谈,但凡势均力敌,那即使多么的不愿意,也得做到不情愿的“伙伴”,偏生白纪末非常人行非常事,明明理该的东西,偏就不按常理出牌。
卫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。
有点懂了,白纪末并不是真就对他毫无畏惧,之所以这般做,则是在延续“王道”!
什么叫王道呢?说白了,就是一直霸道下去,绝不能有哪怕半次的妥协,让恨他的人更恨他,让怕他的人更怕他,周而复始、只要白纪末不死,那绝大多数的人,都得被白纪末的阴影死死地围绕着、直到死亡。
“操!”白纪末骂了声,“没卵的狗东西,不敢跟我斗个你死我活,那就给我干活。”
“干,干什么……”
这是卫戍下意识的回答,说了他就后悔了,就欲哭无泪了,是的,不知不觉间,白纪末的“残暴”印象已是深深地打在了他的内心深处,只要白纪末一吼,就算前一秒多么的勇气十足,也将瞬间化作虚无,立时从大老虎变成小兔子。
“啪~”又一巴掌。
卫戍的脸上火辣辣的疼,这一下,把他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勇气,全都打没了!
卫戍……垂着头,不敢抬头。
这无疑是认怂了。
白纪末哼了声,“算你识相,跟老子斗,你凭什么跟我斗?”
“你忘了你身体里的毒药了么?你忘了不久前我给你吃的那颗貌似香瓜手雷的东西了么?不错,前面的毒药没有解,后面的缩小药剂中,也被我掺了些剧毒,只要我愿意,你活过三十秒都算你本事,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