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戍冷汗涔涔,吓得瑟瑟发抖,他相信了,所以他后怕啊,同时也在庆幸,若自己刚刚没有控制住自己,逞那匹夫之勇,当下……自己已是一具死尸了吧?
“别装孙子了,赶紧起来、干活!”白纪末没好气的催道。
“可我该干什么呢?”卫戍是真不知道。
白纪末愣了下,对啊,刚才净顾着给卫戍“加深印象”了,竟是忘了吩咐他做什么,当然,他是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,因为他坚信一点,老板是不会错的,错的只会是员工!
“热胀冷缩听说过把?”
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好……”白纪末一指那颗又变回了绿色的珠子,“他现在冷的不下零下一百度,你、抱着它。”
“我……好吧。”卫戍迎上白纪末你凶残的眼神,又“下意识”了。
当卫戍把冰冷的珠子攥在手心时,并不觉得有多寒冷、又或是不舒服的感觉,反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种亲密的感觉,就像是、他与这珠子本来就是一体的,是一家人!
他先是一喜,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是好事,应该……隐瞒不报,奈何白纪末这混蛋就好像带着“上帝视角”似的,就没什么能瞒住他双眼的,硬梆梆的一个逼问,卫戍哆哆嗦嗦的、又下意识了……
白纪末点了支烟,吸了口,嘀咕道,“这是为什么呢?类似于化学反应?好像扯不上……”
“哦对了,这珠子很奇怪,可极热、可极冷,但当下只表现出这两种神奇之处,冷、热?呃!”
冷不丁的,白纪末貌似把疑惑给撕开了一道小口子,隐约的猜到了一些,但又实在是有点难以置信。
白纪末上下打量卫戍,似要把他从里到外扫描出个毫无遗漏的完整数据似的。
卫戍却是吓傻了,毕竟白纪末往往露出这个样子到时候,每一次都是让他很痛苦,要么就是要坑他的节奏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白,白先生,你到底要我做什么?你说、只要我能办到的,我绝对没有二话,请您……不要这么看我,好么。”
白纪末自然是不会答应他的,而是反问道,“卫戍,你是阴阳人么?”
“啥!”卫戍一愣,旋即俊脸涨得通红,若不是知道白纪末惹不起,他绝对会二话不说就上去揍他。
因为不敢,所以卫戍叹了声,指了指光溜溜的下身。
嗯,意思是、你自己看,身为男性,该有的我都有,怎么可能是阴阳人呢?
白纪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他又不瞎呢,早就发现卫戍零件齐全了,“我TM指的不是这个,是‘体质’,那种极为特殊的,半阴半阳、但又阴阳守恒,不至于成为人妖那种‘阴阳人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