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纪末点了点头,“是的,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侏儒男见白纪末语气一下子平和了,习惯性的以为白纪末这是认怂了呢,这倒不是说他自以为是,实在是类似的事儿着实时有发生,毕竟,能从中级区升道高级区的玩家,真就不是一般的困难,往往比例都在100万:1的比例,而不是100:1,如是、足以说明,任何一个升级道高级区的玩家,就没一个配不上“天子骄子”这四个字的,而作为骄子,哪个都多少有点傲气,有了这玩意儿,自然就不会轻易的像谁低头,可偏偏呢,“新人”的身份,任何一个老玩家都能通过自己的经验看出来,便会想法设法的逼着新人犯众怒,继而从中得取好处。
侏儒男看起来确实很挫,问题是人家只是长得挫而已,本身呢,则很有“资历”,最起码的,人家在高级区中都成功的完成了最少百次任务了,更是在期间,生生的压榨光了不下十个新人的家底。
侏儒男心里暗爽,面上却频频冷笑,它眯缝着眼睛,抻着个脖子、举着胳膊指着白纪末的鼻子教训道,“做错了,就要改,这么着吧,怎么说,我也确确实实是你的前辈,唔,这样,我来做个好人吧,你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万银河点,这事儿、小哥哥我替你扛了。”
“真行?”白纪末笑了,并且很有礼貌的蹲下了身子,以一种“平视”的角度问道,“这位,小哥哥……你确定?确定可以帮我扛住其他98个玩家的报复?”
侏儒男傲然道,“那是必须的!”
白纪末点了点头,环视一周,发现真的就没谁唱出来唱反调,甚至两个显然是做戏唱双簧的都没,这倒是让白纪末有点意外了……
话说,如侏儒男这种人,白纪末简直是太熟悉了!
说白了,侏儒男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,特别擅长欺生,只是,这种人若想真的成功欺负到新人,多少需要有人给打下手的,如、他唱白脸,另一个唱红脸,连蒙带骗的,最后倒也大有可能可以成事。
只是,唔……不对。
白纪末好像有点明白了,哦对了,确实不是侏儒男太有威望,这才使得没人跟他打对台,而是,高级区的玩家,已经形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默契,说的简单直白些,便是谁都可以跳出来“代表大家”欺负新人,并且谁也不会坏了人家的好事,究其原因,便是事后,谁都可以在跳出来这位那分的敲诈而来的好处。
至于么?都这么穷?好歹都是最顶级的玩家了吧。
再一想,白纪末笑了,好吧,这下子基本全猜着了。
如果白纪末没猜错的话,便是进入高级区后,就与初级、中级区完全不一样了。
为什么不一样呢?
人员定额!
说白了,就是无论初级区还是中级区,其内有多少玩家,就算有多少“限额”,那也是完全不透明的,这样,即可使得其内的玩家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压力,众所周知,哪怕家旁边就是金山银山,照样摆脱不了一个僧多肉少的铁律。
而高级区就完全不同了,限额、首先是十分透明的,其次,但凡能活到高级区的,绝对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谁都认定了“富贵险中求”这个死理儿,谁都想少几个竞争对手,而随便一个中级区升级道高级区的新手,无一例外都是潜力股,如是、老的竞争对手尚且不好消灭呢,那么为了有限的利益,自然而然的,就习惯性的愿意把威胁扼杀在摇篮当中了。
直接杀?不见得。
但是,若是新人真的被榨干了,凭什么又能在难度更高,又资本不足的前提下顺利渡过开荒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