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落后,天有点阴暗的征兆了,经过了一天的赶路,灌满的疲惫感让木清瑶直接瘫在**。
“阿姊,今晚吃什么。”外头的木司怜提着今天刚买的粮食准备下锅。
今晚吃什么?坏了!山上那瞎子不会被饿死吧?
木清瑶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从**起来。
她说过今天会上山给他做饭的,还把他的菜羹给倒了,灶台上没一点粮食,甚至连柴火都没几根。
“我来做!”一出茅屋,就见到木棉棉在远处的树墩胖默默看着。
木清瑶不理会这种人,从箩筐里掏出今天刚买的鸡蛋,打下锅,放入面,再加上今天剩下的香料,不到半炷香,一锅热腾腾的鸡蛋面出炉。
今天购买的木罐子刚好派上用场,清洗过后,就往里面夹面。
“阿姊,你这是要给谁吃?”木司怜在一旁疑惑不解。
还没等她开口,木棉棉就过来了,不要脸道:“我来吧。”说着就要夺过木罐子。
木清瑶反手就将她推开了好几步,迷惑:“你干嘛?”
“不是给我爹的吗?我好心帮你送进去你还推我?!”
“呵呵。”木清瑶笑了,看小丑似的看着她,“怎么?你爹今晚是没有进食吗?你身为子女就这样对待你那亲爹?”
“你!”木棉棉无话可说,手僵持在半空,又气又尬。
待她走后,木清瑶吃了几口面饱腹后,提起木罐就要离开,走之前还摸了摸木司怜的后脑勺,“快点吃,待会你婶娘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阿姊,你到底要去哪呀?”
“小孩子别管。”木清瑶扔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。
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,将整片大地都铺满一片银霜,好在距离那竹屋不远,大概一炷香就到了。
夜晚竹林深处的风是真的寒瘆,拖拽着竹叶摇曳,斑驳的光影若隐若现,路过院前的田地时,不自觉的留恋了两眼。
看向前方的竹林,除了屋顶那片银霜,檐下几乎漆黑一片,连片烛光都没有。
也是,瞎子不需要烛光。
当她摸到院前时,借着月光映照,发现霍归尘就在门下竹椅坐着着,貌似昨日她走之前也是这个姿势……
“在门口吹西北门呢?”
清冽的声线响起:“我以为……”我要死了。
“以为我不来了是吧?”木清瑶打断了他,很自然地进了屋。
在屋内点上了油灯,昏黄的灯光装满了竹屋,屋内很整洁,就一张床和一个竹筐。
视线扫射过去,竹筐内竖插着两把银剑,剑柄呈金黄色,有些黯淡,貌似也有些时日未碰人气。
不凡之品。
她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,来到竹筐旁边,里头除了些杂物还有一块狰狞的面具。
转头就见到霍归尘修长的身姿站立门口,琥珀色的眼瞳凝视半空,没有焦点,很是木然。
木清瑶很是心虚,猜测,眼前人身份应该不凡。
幸好是个瞎子,没什么威胁。
帮他从屋外搬来桌椅,随后将木罐子打开,一阵香味拥挤出来,弄得整个屋内都是。
“吃过了吗。”木清瑶将筷子递给他,就没有任何一步动作了。
“吃过了。”霍归尘脸不红心不跳道。
“那菜叶子能吃饱吗?”
霍归尘:“……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