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大跳,灵界的生长液对凡物起这么大的功效?
要知道她才往缸内滴几滴而已。
万幸是在后院,有竹屋遮掩,无人看见,要不然她也不知从何解释。
连忙吩咐木司怜从山下挖来碱土,将种子栽于地面,敷上薄膜,进行育苗。
忙碌完过后,寻来水桶水漂,将浸泡过水稻的水泼洒至水车上,由水车带入田地,雨露均沾点同时又缩小了威力,至少这样看起来不会那么离谱。
这几日,她一边抽空教授萧徐行工艺榫卯,一边默默培育水稻。
转眼间,就到了去县令府做饭的日子了,同时也是送木司怜去学堂的日子。
离别山头之时,木司怜竟对萧徐行恋恋不舍起来。
某日晌午,一辆华丽的马车现身九寨,渔农们哪里见过这玩意,纷纷目送马车奔驰的终点——木家。
周杏花还在屋内骂骂咧咧的洗衣裳,远远就目睹到停留在自家门口的马车,将湿透的手随意擦拭在身上,笑意相迎。
“哎哟,亲家来得真早,我这什么也没准备。”
自从木清瑶离开后,周杏花已经收了贾员外的聘钱,不舍得退回去,只好把木棉棉抵上去。
贾员外说过,这两天会来接木棉棉,没想到来得这么早,还搞这么大阵仗。
特别是看到院外围观成墙的村民,周杏花感觉备有面子,笑意越来越深,鱼尾纹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白府仆人一脸懵逼,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在外头安排了亲事了?
算了,既是主人家的事,他这个下人也没资格多问,做好分内事,把木家大小姐请回府上。
“您是木夫人?”白府仆人还算客气,语气恭恭敬敬。
“我是,我是。”周杏花上下打量着他,连一个下人都穿的这么得体,她表示十分满意。
“我接我家少爷的命令,将木娘子带回府上。”
“啊,没问题,她,她现在在外头呢,我去喊她回来哈,您先坐,先坐!”周杏花手忙脚乱冲出了院子。
白府仆人扫了一眼淤泥堆积的小院,又看了看粗糙的木墩子,终究没有坐下去。
还在挖野菜的木棉棉忽然将被周杏花拉扯回家,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家母亲如此高兴,就快合不拢嘴。
一问,原来是贾员外的人来了,木棉棉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
这十里八方谁不知贾员外是个五十多的老头,那样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!
回到家后,木棉棉果然见到一架不凡的马车,一个衣着不凡且自称为下人的白府仆人对她毕恭毕敬起来。
木棉棉被推搡地上了马车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,望着车内精美的壁视露出了顺心的表情。
在偏僻贫困的地方生活了十几年的她,那一刻,虚荣心被推上了**。
木棉棉故意掀开了帘子,假装探望风景,阅览到人们羡慕的表情后,她在心底暗暗得意。
至少,这个贾员外,还有钱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木棉棉释怀了。
马车飞奔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停下,木棉棉正折磨着以什么姿势下车,帘子就被掀开了。
“清瑶姐!”白笙灵十分雀跃地用扇子掀开帘子,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。
车内哪有什么木清瑶,只有个满脸脏兮的女孩,他立马就意识到拉错人了。
“你是?”白笙灵并没有发飙,而是细心的询问起她。
木棉棉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钱人家的少爷,举止十分拘谨,诺诺开口:“我,我叫木棉棉。”
木棉棉?
没听说过。
也是木家的?
白笙灵不禁打量起来,眼前的女孩举止跟他府上的下人行为举止十分相似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。
白笙灵来到前头逮起车夫,骂骂咧咧:“你把人家的婢女拉过来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