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,这老翁,竟会成为证人?!???!!
周角树见状,也猜到了个大概,脸都快黑了。
又是偷又是抢的,让他怎么辩解???
“咳咳,就算她是恶人,你们蓄谋放竹夹废了她的腿,这天大地大,人命最大,九寨郎中贫寒,这稍有不幸……”
“谁说蓄谋了,我压根就不知道是她。”木清瑶蓦然开口,很是震惊,指了指木棉棉,不可置信地摇摇头。
“我还以为是山鼠吃的,才费尽心思做了机关夹。”
木棉棉被说得脸色有些畅红,毕竟偷窃这种行为,放在那里都不是光彩的事。
合着还是大庭广众之下。
“你明明知道,你们是认识的,你说过的,你要废了我的腿!!!”
“我当时在县城,哪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看见你偷窃抢劫搞破坏。”
“你们是串通的。”
“没有啊,我跟他不熟,平时都不讲话。”木清瑶一本正经,看了霍归尘一眼,妄想透过白纱目视他的表情。
霍归尘即刻领会:“不熟,她只是租赁我的田地。”
“他特别黑,压榨善良的农民。”
“嗯。”
“而且还没事找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我看他特别不顺眼。”
“嗯。”
陈道清风和萧徐行也纷纷开口:
“这两位老是吵架,三观不合,哪有什么串通。”
“两人是转佃关系,都是吃利益,怎么可能和气和善。”
“清瑶君人很好,我们的雇主,俸禄准实发,怎么会有人毁她名声,安的是什么心呐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陈道清风和萧徐行一唱一和,两人第一次那么有默契,那么有灵犀。
“不是的!!!……”木棉棉还想开口反驳,一声惊堂木响起,白雾澜的声音袭来。
“结束审理!”
这四个字一出,场面鸦雀无声。
“原告方周杏花,理由不成立,上诉无效。”
“周杏花,诬告他人见死不救,按照大梁律法标准严格执行,加所诬罪二等,杖一百,流一千里。”
“木棉棉,私闯民宅,盗窃行窃,损坏私物,破坏良田,糟蹋粮食,按照大梁律法标准严格执行,杖一百、流三千里。”
“被告方木清瑶,无罪!”
摁下手印后,宣誓着退堂。
出了公堂后,太阳准备落山了,外头看戏的路人,纷纷为胜方喝彩。
木清瑶脑海中,传来了整整几道声音。
【威望+1】
【威望+1】
【威望+1,现威望值007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