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说得差不多后,将一整颗花生连须带果的塞到他手里。
“我先去拔花生了,今晚用这个榨油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说着,霍归尘就放下蚕箕,欲想起身,又被木清瑶轻轻摁了回去。
“你就呆着吧,有我们呢。”她还刻意看了他几秒,确定他没有动作后才放心离开。
拔花生不同于除草,还是简单粗暴点好,有陈道清风和萧徐行在就不怕那一片花生拔不完。
当然,也没有让霍归尘什么也不做,待花生拔起清理完泥土后,把一小框扔给他,让他去壳。
正值晌午,太阳高照,竹院上的木梁笼罩下一块阴凉,霍归尘在底下娴熟地剥着花生。
陈道清风是个怕热的人,喂完家禽后就跑到霍归尘旁边乘凉来了,刚坐下,就瞥见养着蚕的簸箕。
陈道清风立马起来了,看了一眼面色平淡的霍归尘,蹑手蹑脚地来到簸箕前,忍着颤意将其推远去。
整个过程霍归尘都没一句表示,只是安静地剥着花生,陈道清风小小的愧疚了一会,跟随着剥壳了。
殊不知,霍归尘对他的动静一清二楚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
陈道清风率先开启了话题:“归尘兄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霍归尘没回答他。
陈道清风没有恼怒,边剥边吃,继续询问:
“你是九寨本地人吗?
“你应该读过书吧?”
“有没有考过仕途?”
“你跟清瑶君是怎么认识的?”
或许是被问烦了,霍归尘终于开口:“我是朝歌人。”
“朝歌?”陈道清风诧异一声,眉头微微一皱,思考道:“朝歌离这好远的呢。”
大梁国,分东南西北地区,九寨靠东南临大海,朝歌靠西北临戈摊,两地都是边疆地区,距离不是一般的远。
陈道清风又打量起霍归尘比旁人还挺立的五官,深邃的眉眼,白皙的肌肤,确实有朝歌那味。
“你是朝歌人,怎么到九寨来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霍归尘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是因为清瑶君吗?”陈道清风自答起来,见霍归尘不语,于是默认起来。
风车下,木清瑶将炒至八分熟的花生扔进了凹槽里,玄关一开,风车慢慢旋转起来。
花生在强力的挤压下发出清脆地声响,不一会,金色的浓油流出管道,滴落在木盆里。
随着木盆的堆积,散发出的香味越来越远,越来越浓郁。
旁边,萧徐行不知不觉得咽了一口唾液,这味道有点熟悉,似乎是在菜里吃到过,忍不住询问起来:
“平常的菜也是用这个油么。”
“嗯对,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