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平时做菜用的调料都是从纳戒里拿出来的,不过那都是在灵界连皮带壳直接压榨的,远没有现在精心剥壳手工榨出来的香醇。
“那天,姓陈那人把兔子肉给炒糊了,他求着我进去翻炒,厨台上的调料我都一一见过。”
木清瑶的思绪忽然拉远,想起来后笑道:“那天是你炒的?味道还不错。”然后又补了句:“肉是我炒糊的。”
“对啊,你还不信!非说是我炒糊的。”陈道清风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直接朝萧徐行的肩膀来了一巴掌。
萧徐行厌嫌地看了他一眼。
木清瑶感到气氛有点不对,出声制止:“都省点力,过两天下去割稻轻松点。”
“这么快的吗?”陈道清风的印象还停留在刚播种没多久,怎么突然就收割了?不得不感叹,时间还是过得太快了。
“还行吧。”她觉得还是太慢,一个没灵气的时代,做什么都要遵守晨曦四季,不过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,倒也习惯了。
割稻前,她还特意将木司怜接了回来。
人多力量大。
几日后,山下的稻田金黄色一片,稻粒颗颗饱满,负重太过从弯下了腰,这依旧抵挡不住一双双炙热的眼神。
木清要、瑶带着三个人下山,还没走到稻田,远远就瞥见田基上站着一群形形色色的人,不说,还以为他们要献祭这块稻田呢。
木清瑶、木司怜、陈道清风和萧徐行,是在他们炙热的眼神下走进稻田里的,有一种被当猴看的感觉。
陈道清风脸色有些不解,甚至迷惑,摊开了手道:“你们有什么问题吗?”
话匣子一开,众人纷纷踊跃起来,每个人都询问着水稻是怎么生长开的,甚至还有的人“热情”地说着就要帮忙割稻。
很多都是来凑热闹的,两手空空,一问三不知,木清瑶听着就烦,虽然有人多力量大的道理,但也不是这个大法的,四个人割半亩地可以说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阿姊,他们太过分了。”木司怜原本在安安静静地割稻,抬头的一瞬间见到有个人偷偷地踩了两脚水稻。
木清瑶朝萧徐行使了一个眼神,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。
“打哪个?”
“你要干嘛?”木清瑶眼瞳猝然收缩,她只是叫他训斥两声而已。
生怕他打人,摆摆手叫他继续割稻,选择自己出面。
“各位,注意你们脚下,很多都人都踩踏稻米了,既然你们都说稻子难种出来,那就不要践踏粮食了。”木清瑶几乎是盯着刚刚的犯罪人说出这句话的。
犯罪人是个青年女子,长得尖酸刻薄的,满脸的不服,抱着手臂,鼻孔快飞到天上去了,拉着尖锐地声音反驳:
“谁践踏了?”
“不要对号入座。”木清瑶说完这话后,陈道清风就行动了起来,趟着稻海过去,抓起被踩蔫掉的稻子,直接凑到她面前。
“这不是你踩的吗?”
女子怎么也没想到陈道清风竟会这么小题大做,又见这么多人看着,抱着气势不能输的语气开口:“你看见了吗你就说。”
“爽妹子,这个位置好像一直都是你站着的喱。”旁边有个单纯点的老农夫皱着眉来了句。
边上的人多是农民,践踏粮食这种行为最是不可容恕,他们纷纷地附和老农夫的话。
被称作“爽妹子”的女子脸色憋得通红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