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归喝下木清瑶端来的冰粉后,当着她的面皱起了眉。
木清瑶也跟着皱起了眉,看他的碗光溜溜的,被喝得精光,不禁狐疑:“什么意思,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。”
“甜,跟上次的不一样。”
“上次?之前也有人给你做过吗?”
这死天衡,不是说这个世界还没有冰粉吗。
就在她刚准备骂天衡的时候,霍归尘先开口了:“这个不是药吗?”
原来他把冰粉当药了。
天衡:【……】
“不是啊,这是冰粉,一种美食。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太甜了吗?”木清瑶见他忽然变脸的模样,有点不爽。
“不甜,刚刚好。”
“那我再给你盛一碗?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连忙打住,神情有些心虚,还微微侧过了头。
木清瑶将这一幕收尽眼底,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,“原来你不能吃甜的啊。”
“只是不常吃。”
“那就是不爱吃。”
她也没放多少糖,就那么一丢丢而已,下次或许可以弄淡一点,或者加一点别的口味稀释一下。
别的口味?
陡然想起距离霍归尘上次嗑药已经是很久的事了,如今,后院的灵草又旺盛了,可以熬药了。
想着,转身去了后院摘灵草。
而院外,木司怜把冰粉端给了陈道清风,一副爱吃不吃的语气:“阿姊给你的。”
陈道清风从地上起来,伸了个懒腰,接过来,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,边吃边道:“这是什么。”
“冰粉。”
“如其名,薄荷味,清凉又好吃。”
他吃得很快,见木司怜手里还有一碗新的,于是把手伸了过去。
“好喝,再来一碗。”
“这是给萧大哥。”木司怜连忙后退好几步。
“一样的,给我吃就是给他吃。”
“不给,你自己去庖厨盛。”木司怜护着手里的冰粉就跑开了。
陈道清风望着他急遽逃开的背影,眯起眼睛无奈地喊了句:“哎,你这小子。”
庖屋内,木清瑶刚熬好灵草乘出来放凉,陈道清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了进来。
“这是冰粉吗?”他指着药汤道。
“这是药。”木清瑶指了指另一口锅,道:“那才是冰粉。”说完就端起药离开了。
她的动作有些急促,陈道清风感觉怪怪的,然后眼睁睁地见她进了竹屋。
这两人,光天化日下的……都发展到这种关系了吗?
木清瑶入了竹屋,反手就将门掩了起来,端着汤药来到霍归尘面前。
此时的霍归尘静静地坐在竹椅上,面对她突然的动作感到百思不解。
他在院内好好的,她突然就把他扶进屋,而且还是无法抗拒地那种。
他还听到了掩门的声音,她这是要做甚……
霍归尘看不见摸不着,此刻,只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浓郁,握着把手的掌心不自觉收缩。
“喝药吧。”她的声音袭来。
“嗯?”霍归尘诧异一声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只是喝药吗?”
木清瑶见他反应这么怪,狐疑涌上心头,怀疑自我地想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就是喝药啊,还能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