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从不食言。”耳边传来撩人心扉的笑声,霍归尘也随之扬唇。
远在他们身后的陈道清风见到这一幕后,喃喃道:“郎才女貌,比目鸳鸯真可羡……嗯……”说着说着就打了一个酒嗝。
“我看你是糊涂了。”萧徐行十分嫌弃的看着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陈道清风,推了推他,没有任何动静,直接睡死了过去。
萧徐行万分无奈地扛起他,朝房屋走去,走两步后转头,发现木司怜还愣原地。
“跟上。”
“啊?”木司怜愣了几秒,想了想,还是跟了上去。
木司怜看着眼前匆忙的萧徐行,酝酿了好一会才开口:“那个,萧大哥,你叫我跟上干嘛?”
“睡觉。”
“我住东厢房。”此刻,木司怜已经跟他到西厢房庭下了。
萧徐行僵硬住了:……
“回去吧,早些睡。”
“哦哦。”木司怜乖巧的点点头,看着他进去后,在心底忍不住嘀咕了两声。
怎么感觉都喝醉了?
时间流逝,木清瑶和霍归尘长谈过后,回过头来发现庭院空无一人。
“都回去睡觉了?”她诧异一声,然后抬头望了一眼明月,好像是有点晚了。
“你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你的眼睛不能太疲劳。
“你呢。”他静静地站着,未动。
木清瑶看向了庭院中央的那棵枯树,“剩了好多酒,我去埋酒。”
“我去拿锄头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
“院外风凉,我来。”他的背影十分果决。
木清瑶只好去庖屋取剩下的酒,两大罐,与霍归尘一同埋在树下。
*
清晨,木清瑶心情异常畅快,端着粥在竹园走动,视线停在了被打理得井井有序的田地里。
这时,园门传来一道身影,木烈正冲冲地赶来。
木清瑶本来不想理的,直到余角感应到他越逼越近,完完全全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我都说了,工艺上的问题,找萧徐行——不要找我。”
木烈看到她烦卷的眼神,猛然地停下脚步,然后疯狂地摆手,面色难隐。
“不是工艺上的问题,是整个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村里的稻子全死了!”
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