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已经插秧完的田地,刚想深呼吸一口气,眼神就不自觉落到了旁边爆红的辣椒,五谷丰登,瓜果地落。
没开始丰收呢……还想着歇息两天上山打打猎来着。
这是第一次丰收,大多人经验不足,特别是面对从未见过的品种。
她是歇息不得了,得在现场指导。
想到这,木清瑶已经感受到累了,身子往后一靠,斗笠往脸上一带,视线暗了下来。
这次为了赶进度,她几乎一整天都在田里度过,再夸张一点,可以说她一个人指导六十个人。
好不容易有了闲下来的时间,能歇一会是一会。
最后,听着鸟叫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声音沉沉闭上了眼。
直到手臂传来酸麻,睡意被打断后,拿掉了遮脸的斗笠。
“霍归尘?”
双眼刚睁开,就见到霍归尘明锐的下颚线,他坐在旁侧,仰视的角度看去他鼻尖异常挺立。
“你醒了。”他回过头来。
木清瑶连忙起身,由于长时间笼罩于黑暗下又忽然见光,不适的眯起了眼。
顺手接过他递来的竹杯,打开盖,里面灌满清水。
“你一个人下来的?”
“嗯,下山的路修得甚平,走一会就下来了。”
“你下来就给我带水?怎么不叫醒我?”她今天忘记带水了,刚睡醒,嗓子干干的,不得不说,这水来得刚好。
不过,水杯质感跟往日略有不同。
这不是她的杯子。
但还是十分信任的凑到嘴边,深灌几口。
“我在你旁边坐了一会,你就醒了。”他平静道。
木清瑶看向了天边,太阳已经偏到山头上了,时间不早,小憩了大概有……半个时辰?
一同在旁边歇息的萧徐行早已不见,换的是另一批人,都是上了年纪的婶伯。
老一辈的人直来直往,没有一丝避讳地看着她和霍归尘
眼神带着欣赏。
“清瑶啊,他对你可真好。”
“小年轻嘛,怪养眼的。”
木清瑶听这话感觉怪怪的,忍不住看了一眼霍归尘,他正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是她多想了。
再次掀开竹盖,淡定喝水。
“清瑶啊,你俩啥时候办喜酒呢?”
“噗——”刚含入嘴里的水瞬间就喷了出来,有的直接涌入了鼻子里,控制不住得咳出来。
“咳咳咳!!!!”
“慢点。”他焦炙的声音袭来,不断地拍打她的后背。
“哎呦,清瑶你喝水慢点,没人跟你抢的喱。”他们还真的以为她是喝得太匆促被呛到了。
木清瑶平息下来后,鼻尖蔓绕阵阵凛冽竹香,抬眸,霍归早已紧紧地挨着自己。
他眉目紧蹙,一脸担忧:“你可还好?”
她有不种不详的预感,再待下去他们等会说的话会更加炸裂。
“我……还好,我们回去吧。”说着,就站了起来。
见他还坐愣着,二话不说就拉起了他。
“回竹园。”
“好。”
众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。
“到底啥时候办酒啊……好想上去他们家吃饭啊。”
“我也想,他们家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!”
“哎你还别说,上次在她家她还指导过我炒菜呢,现在我炒的菜还怪好吃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会信吗?”
“反正我家婆娘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