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个月就已经火到知州上边去了。
铺内桌椅供不应求,木清瑶特意放了两桌八椅到门口,再搭一个凉亭,上边挂着风铃,春风吹过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甚至还出现了东施效应,“随遇饭馆”、“碎语茶肆”、“碎玉阁”、“水玉楼”等谐音商标被注册。
纷纷模仿随意的布局,可那繁琐精美的工艺他们怎么也模仿不起来,跑遍整个甘露也找不到同款。
只能做起了低廉粗糙的布局,学了点皮毛,专坑找不到正牌随意饭馆的外地人。
原本寂寥的西街因为随意饭馆而火爆整条街。
特别是亏本的客栈,起死回生,天天爆满人,赚了点小红利后,对随意饭馆就是一顿膜拜。
木清瑶总是能在柜台拿到一堆莫名其妙的礼品。
“这是隔壁客栈钱掌柜送来的。”
“这是旁边杂货店赵东家送来的。”
“这是对面胭脂铺梅姐送来的。
“这是玲珑成衣铺媚娘送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陈道清风指着堆放在柜台的精美礼盒,一边思索一边道。
木清瑶看得眼花缭乱,把她这当垃圾堆呢,一股无奈感升起。
“下次记得拒绝。”
陈道清风眨了眨眼,很是无辜:“他们扔完就跑了。”
“分给铺里的人吧。”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方法。
“我也有吗?”
“怎么,你准备跳槽?”
陈道清风听完一乐,点头应道:”没问题。”话音才落,手便不自觉地拆开来。
待木清瑶走后,爽妹子凑了过来,看到他一副认真的模样,轻咳一声,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,记得看好大厅。”他头都没有抬。
爽妹子眼底闪过一抹落寞,刚想转身离开,就被叫住了。
“你回来,这袋给你。”陈道清风抓起两袋礼就塞她怀里。
“给我的?”爽妹子惊讶一声,打开袋子,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,珠钗银簪,盒子精美,价格不菲。
她从未见过,也从未用过。
陈道清风还以为她是怕用不完,很是慷慨道:“可以分享给你的小姊妹,好像女孩子都挺喜欢的,呃,我们那边的女孩子都往脸上抹这个。”
京城女子素爱粉黛步摇,上至妇女下至女孩,一步一香,一步一铃。
爽妹子感慨:“谢谢……你。”
陈道清风凑到她耳边,悄咪咪道:“不用谢我,去谢清瑶君,她可大方了。”
听到这里,爽妹子神色有些僵硬,即刻恢复平静。
“哦。”
“你们掌柜呢!给我出来!”
蓦然,大门闯进一个身穿丝绸衣袍的中年男人,模样贼眉鼠眼,厚唇重欲。
大肚腩将胸腹的那块布绷地紧紧地,稀疏的白黑发用粗大的金冠束起,十根手指插着二十根金光闪闪的戒指。
身上能挂的都挂上了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,妥妥的暴发户气质。
这时,贾容容从他的后背探出头来,细细地打量着忽然安静下来的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