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高兴得太早了。
木清瑶并没握他递过来的手，只是礼貌地点点头：“你好，木清瑶。”
秋秋笙望着她离开的背影，眼底尽是欣赏。
“阿笙？你眼睛看直了。”旁边的中年男子提醒。
秋秋笙回过神来，直白道：“是吧。”
“死了这条心吧，方才吹箫的就是她的郎君，你别打有夫之妇的歪主意。”
“阿叔，言重了，我可没这心思。”秋秋笙淡然一笑，眼神匪夷所思。
片刻后，借着打量大厅的借口来到前台处，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，眼睛蒙着一块纱。
秋秋笙在霍归尘眼前用手晃了一下，用疑问的语气开口：“你好？”
“你好。”霍归尘并不认识他，强烈的音感让他能直面对视他。
“你没瞎？”秋秋笙诧异一声。
“客官可有其他问题？”
“吹笛子的那位，是你夫人吗？”
霍归尘眉宇一锁，有一种强烈地、虚渺地、不安地竞争直觉。
“嗯。”
秋秋笙面带魄色，释怀道：“好吧，你们很般配。”
一转眼便到了打样的时间，许多客人都恋恋不舍地在黄昏下离去。
饱餐一顿的小息卸下了工作服，踏入铺门，不经意之间打了个饱嗝，一边托着肚子一边朝木清瑶他们招了招手。
“掌柜他们，明天见。”
忙碌了一天依旧有活力，哼着小曲就离开了西街，刚路过相思楼，就被两个黑影拖进了巷尾巴。
整个过程措不及防，看清楚眼前人后，挣扎逐渐松懈下来。
“刘掌柜，怎么是你？”
此刻，刘畅面色愤怒，左右两边站着两个壮汉，纷纷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小息。
“很惊讶吗？不是黄昏前就打样了吗？你倒是稀客啊，见你要我亲自去随意才能目睹一面。”
小息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，悠悠道：“那个，随意他家包吃的，然后耽搁了点……”
“你知晓我一个时辰赚多少钱吗？让我等你？”刘畅很是不满：“派你过去不是让你吃吃喝喝的！”
要不是相思楼的人她都见过，他就不会找这个废物过去卧底了。
小息被训得咽了一口唾液，讨好道：“有进展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刘畅抬眸，目光锁去巷头，昏黄下的行人寥寥无几。
“呃，他们后厨有很多调料，我从来没见过的调料！”
“什么调料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都说了没见过……”小息抓了抓后脑勺，一脸惘然，思绪早就跑到天边去了。
不得不说，那调料放菜里面是真的好吃。
眼看着那两个壮汉发出了低怒声和手指骨摩擦的声音，小息面色苍白，趁拳头没落到身上之前慌张开口：
“但是我知道那些调料是哪里弄来的，在九寨，甘露县的一个村！大米和青菜也是那搬运过来的。”
“海村九寨？”刘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，冷哼：“你不知道那里的盐地寸草不生吗？”
“这条信息千真万确！”小息眼神坚定，直接发起誓来。
“哼。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时间流逝，随意饭馆的名声越来越大，在众人相传的口碑下，远远超过了相思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