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?
木清瑶见她沉默,生怕她多想,继续道:“我从不针对谁,也不偏爱谁,所有人在我这劳作我都是按照这个制度来。”
说完之后,木清瑶便不再理会她,直接踏入庭院,去帮霍归尘打下手了。
陈道清风是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,不明白爽妹子在担忧什么,悄然靠近她,望着她手上的二两银子,调侃道:“怎么?嫌钱多?”
“没有。”爽妹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眼神微微撇到他腰间的玉佩,一下子就知晓了来人是谁,默默地回答了一声,不与他对视。
“没有那就拿着呗。”陈道清风原想就此放过她来着,偶然间目览到她躲躲闪闪的表情,瞬间就皱起了眉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避我?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?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爽妹子最不善于撒谎,声音都不自然了,瞬间就露馅。
陈道清风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,平时村民们可喜欢他来的,一口一个官人、秀才的,简直把他给听爽了。
这名声可不能败在一棵树上啊。
“我是哪里亏待你了?没事,你尽管说,或者是我哪里做得不对。”
陈道清风真诚地发问,却不曾想,爽妹子一副被逼话的模样,随意地回了他一句:“你很好。”话音一落,便揣着银子下山了。
陈道清风望着那抹仓促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还不是在怕我?我有什么好怕的。
下一秒,他的思绪就被远处传来的伐木声打断,萧徐行在提着个大锯头毫不留情地往木墩上砍。
那场面,若换成人早就血液飞溅了。
不应该是怕萧徐行这种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