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……”他喃喃道，面向前方，没有神色的眸子有些呆滞。
呃，是她哪里说的不对吗。
木清瑶索性把话讲明白了，幽怨道：“那个，我说的是清风和小爽，他们之间……你看不出来吗？”
“嗯。”良久，霍归尘才回答。
原来，她说的是别人，他该庆幸呢还是惋惜，如此果断的回拒，是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吗。
一点也没有吗。
在某一瞬间，霍归尘竟然生起了一丝期望，不，是奢望。
他又以什么身份来奢望呢，能和她朝九晚五的日子已经足够了，满足了。
所以他庆幸她说的是别人。
木清瑶见他表情没那么冷了，随之疏松了一口气，这是他的雷点吗？
算了，下次得避着些了。
“那个，时候不早了，上山吧。”木清瑶说完后，转身就去拿自己的竹驽了，完全忽略了他。
霍归尘早已习惯有她的搀扶，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得不到回应后又收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？你最近脸色有点不大好啊。”木清瑶转头就看到他又复杂起的表情，不能藏着掖着了，高低要问清楚。
日光之下，白瞳泛蓝，在得到细致的治疗下，已经稍稍显映了。
如同枯树生出一颗嫩芽，就等着花开爆满枝头。
常相处的人或许不会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，但她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就不一样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，他的眼睛最迟半年就能痊愈。
木清瑶递给他一根竹杖，解释道：“拿着吧，山路崎岖，太耗感官了，内力少用，伤神，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都搀扶着你。”
“你做的？”他接了过来。
“去年做的，很久了，做得不怎么好。”
她以前不知道他有内功时打造的，一直闲置了下来，原想着当柴火烧了完事，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。
见他高大的身姿持着一根到腰间的竹杖，感觉有点不匹配，呃……做短了，确实做得不怎么好。
霍归尘却甚是心悦，掌心轻抚着打得光滑的杖头，轻言：“谢谢你。”
木清瑶眺望不远处，两人还在对峙，如同孩提一般嬉闹。
“行了，上山去了。”
陈道清风最终拉不下脸来，拿着自己造的小弓跟随霍归尘和木清瑶上山了。
木清瑶去过很多次后山，一路轻车熟路地奔向山顶，在半山腰撞到好多村民，纷纷向她请教。
“看好了。”
她当场举起竹弩，把焦点随意对准树头，一箭发出，众人还没看清，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只见一只肥鸟重重地砸落地里。
“看明白没，打鸟还是很简单，很多笨鸟都喜欢呆呆地站在树枝上，不用瞄准，拉弓放箭就行。”
木清瑶收手，视线转向他们，只见他们个个表情懵逼，且手足无措。
木清瑶：？
静默对峙了数秒，才反应过来，他们估计是没看清，然后重新拿起一支箭。
“看好了。”单眼一眯，放箭，又一只肥鸟从高枝上坠落。
“扑通。”一声，圆滚滚地掉落脚边，溅起一片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