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叔契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,远远地看了一会儿后,见他们如此惬意,不好直言,徘徊了好久,才向前询问。
“那个清瑶啊,打搅一下,我想问一件事。”
契叔的目光直击木清瑶,一脸恳意。
木清瑶早就注意到他了,见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仆,一下子就明白了来意。
“确实打搅了,今天我们歇息。”
“不不不,我们只是单纯想问一下。”
“问吧。”
“那些花草根本种不活,我们试过好多遍,没过两日就通通焉了,是按照你的方法一步步来的……”契叔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木清瑶虽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,但耳朵还是细听着的,闻声抬眸,诧异地扫了他一眼。
一旁的村民瞬间就叉起了腰,特别是负责种地那帮,说得很是起劲。
“喂喂喂,你的意思是我们藏了某一步没教给你,所以才导致焉了是吗?”
“你是看着我们一步步干活的,哪有这样子诬陷的,指定是你哪一步没学会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,那花草生命力那么顽强,扔房顶上都能活,到你田里怎么就活不了,是地没翻好吧?”
“就是咯,没学到就赖我们。”
“菜就多练。”
他们说完后,便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,宣泄不满。
契叔有口难辩,他真是一步步按着学的。
“大家误解我的意思了,我只是觉得怪异,地是没有问题的,稻子也立住了,就是那些花草树怎么也种不活。”
“一个晚上就死了。”契婶接着补充。
“一个晚上就死了?”木清瑶捕捉到她的话,好奇地反问。
“对啊……突然间就死了。”
木清瑶轻笑一声,她大概明白了,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契叔仓促地从家仆上手夺过焉掉的草枝,亲自送到木清瑶手里。
木清瑶此刻是坐着的,手里还揣着鸡腿,不愿意放下来,自然没有手接焉枝。
只是轻轻地撇了一眼后,道:“把你家儿子关几天那花草就能活了,关多少天,活多少天。”
契叔:?
“啊?”众人皆惊。
“是破了风水吗?”有人问向陈道清风。
陈道清总是闲来无事帮村民看看风水,主打一个可以住陋室,但不能误风水,还是主动帮看的。
村民以前贫困,对风水没有太大的忌讳,能吃饱就行,奈何他是榜眼秀才,觉得他说话备有份量,很是愿意按照他的方法改良。
一开始没报什么希望的,只当求一个福,没想到后面事情越来越顺。
以致后来,他们都十分相信风水,陈道清风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陈道清风陷入了沉思,还没开口,就有村民幽幽地来了句。
“煞星吧。”
“不得胡言。”陈道清风即刻阻止。
煞星可是罪大恶极的代名词,木契契固然顽固调皮,不过是被娇宠惯了,到底是个孩子,不至于扣上此等罪名。
搞不好,叫的人多了,这名字会跟随他一辈子。
名声与玩笑,陈道清风还是拎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