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村民立马住口了,表情愧疚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契契!”许是有陈道清风这番话,慈母契婶立马就委屈嚷嚷起来了,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这么说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随便说说而已。”那村民嘟起了嘴。
“行了。”木清瑶发话,全场肃静下来。
“你们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,这花草必定能存活,别让他出门就行,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。”
她说话就是有分量,没一个人质疑。
契叔听闻后也只是沉重的点点头,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说。
契婶表情很不情愿。
契叔只是抚了抚她的肩膀,安抚道:“关几天吧。”话音一落,便携家仆们转身离开了。
“为什么啊?好歹有个缘由吧……”契婶在身后追问。
“她都这么说了,那肯定是有说法的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传入木清瑶耳里。
“等你们关几天就知道缘由了。”木清瑶高扬一声,嘴角微微勾起。
这木契契远比她的想象的还要叛逆,为了那一百两真就偷眯眯地把那些耐碱花草给糟蹋掉。
“哈哈哈哈,清瑶君,还是你想得远啊。”反应过来的陈道清风发出来爽朗的笑声,很自然得靠向她,顺手拿了起她旁边拷好的鸡腿。
这一百两是赚定了,不过他更想看木契契是如何被鞭打的。
“你也觉得吗?”
“那不,我还很期待呢。“
木清瑶和陈道清风就像是对暗号似的,整得旁人一头雾水。
直到两日后,他们才幡然醒悟。
“清瑶,我带犬子来向你赔罪了。”契叔逮着木契契来到本营,神色一冷,一脚就把木契契踹到了地上。
“你个逆子!”
他能不生气吗,自家儿子竟然半夜偷偷践踏草花!
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种下的啊,之前还百思不得其解,什么问题都想过,头脑都快爆炸了,唯独没有怀疑过自家儿子。
这就是他的亲儿子!!!
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地也不种,书也不读,干啥啥都不行,吃喝第一名!
连偷鸡摸狗这种丑事都做出来了!
还学会赌了,一百两啊,整整一百两!
契叔气得怒发冲冠,契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契契被踹到地上,根本不敢去扶。
木契契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老爹如此发飙,心底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,痛哭流涕:“娘,救我!”
契婶哪敢动手,连话都不敢说一声,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搓了搓手。
娘也怕。
木契契此刻被家仆死死地摁在地上,发冠零散,狼狈不堪,形成了一个跪拜姿势,正对木清瑶。
地上的淤泥将浅色的袍摆弄得一片泥泞,都快分层了,一只腿露出来,上面肉眼可见的鞭痕,红地烈眼,还没散青,新鲜的。
木契契见喊娘没用,终于学聪明了,对着木清瑶苦苦哀求,一阵哇哇哭。
“呜呜呜——清瑶姐姐,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,呜呜呜呜——我错了呜呜呜——原谅我吧呜呜呜。”
整个田野都是他哀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