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絮絮叨叨,霍归尘唇角轻勾,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。
“你有在听吗?”
木清瑶偏头就见到他这副模样。
“我有。”隐带悦意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。
“不,你没有。”
她只是叫他在小息面前树立行动不便的瞎子形象,他倒好,直接把指尖干淤青了。
他的原话是:“洗菜不小心弄的。”
不小心?这怕是用了个铁盆吧。
说是有人用锄头击他的手指她都信。
她能不生气吗?吹曲时,淤青的指尖搭在白玉箫上,她还以为是嫪气,因为两者实在是太相像了。
差点以为他的眼睛又犯严重了。
霍归尘:“好,下次我注意。”
淡淡的几个字,木清瑶听起来觉得十分敷衍,看了他一眼,深叹一口气,不愿再讲话。
空气一下子就寂静下来,只有两人步伐的声音。
霍归尘永远在跟随她的步伐,修长的双腿完全当作摆设,她快,他则慢,她慢,他则更慢。
“他把菜谱全抄走了。”霍归尘感受她的情绪后,试图通过事情的顺利来安慰她。
放任小息抄菜谱的主意是木清瑶出的。
一张少了精髓调料的菜谱。
“哦。”木清瑶淡淡地应了句。
“你似乎不乐。”
她能乐吗,以为药出问题了,这点小问题都能犯,直接断送药修生涯了。
“下次注意点自己的身体,别搞垮,随意需要你。”木清瑶以掌柜的名义告诫。
“好。”
……
这几日,陈道清风依旧告假,但倪阿娘正常回来开工了。
爽妹子快愁死了,想问木清瑶又不好意思问,想了想,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
此时此刻,陈道清风在悠悠地躺在本营的靠椅上,望着天空,暖阳的光线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躺得久了总会厌倦的。
下一秒,他睁开了眼睛,期待地看向了一旁的村民。
“木山那边还没有结果吗?”
“没有。”村民摇摇头,一点也不比他镇定。
听到不满意的答案后,陈道清风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,还是喜欢在随意说书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偷偷掂量他们的面相。
九寨村民的面像已经被他一一熟读了,目前很多都是大富大贵之命,虽然还没见到什么征兆。
住府邸,穿丝绸,外有马车,内有仆人的才算大富大贵,他们每月手拿几两银子最多能算个饱暖。
就在陈道清风思索时,耳边传来了那么一道声音。
“哎,木山回来了。”
这惊得他立马睁开了眼睛,看向村口,几个黑点人影正在靠过来。
下一秒,陈道清风双腿搭上木桌,左手往边上一摊,右手拿起浊酒,一副好吃懒做的模样。
“清风先生,我带了两个贵人回来,他们说要花高价收我们的粮种呢!”木山一脸振兴地跑过来,身后跟着两个陌生且粗壮的面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旁边的村民想开口,又怕演绎不好,只好默默旁听。
“不卖。”陈道清风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