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再说。
时间一帧一帧的过去了,光头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举起了手。
木清瑶早已吃饱,总算是等他们叫唤了,拿起账单准备交接,耳边就传来了那么一句话。
“再打包一遍刚才点的菜。“光头男说得理所当然。
猪吗?“我们已经打烊了。”木清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,淡淡一声:“麻烦结一下账。”
“打烊了?!没看到我们没吃饱吗!?”光头男立马就冷了下来,手想往桌子上拍去,奈何满桌狼藉,无处可放,气氛到了,索性往大腿拍去。
手忙脚乱中带着点滑稽的既视感。
“好搞笑哦,哈嘻嘻。。”若若在一旁捂嘴笑。
“嘘!”爽妹子大惊失色,立马就把她拉回身后。
光头男刚投去恶狠狠的眼神,发现是一个小女孩后立马就别过视线,转为不在乎的表情。
木清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原本锁紧的眉宇渐渐疏松下来。
不凶小孩一切好说。
“灶台已经熄火了,做不了菜。”
只见那两个跟班在光头男耳边嘀咕了两句,下一秒,光头男就转向木清瑶,勉为其难道:“哦。”
说着他便夺过结账单,瞄了一眼,有点不满:这比相思楼的便宜太多了!
结完账后,他们还赖在椅子上。
“哎!你们的厨子是谁?这些菜谁做饭的?”
木清瑶:“我做的,怎么了?”
“你做的?”他们一脸惊骇,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木清瑶算是看明白了,就是来闹事的,果断捋起袖口,冷漠开口:“说吧,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,谁派你们来的?”
身后站满自己人,武长生已经蠢蠢欲动了,根本就不带怕的。
“没人派我们来,我们自己来的!”
光头男听了她的话后有点心虚,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透露雇家的信息。
算了,明日再来打包吧,正好再蹭一顿饭。
光头男使了一个眼神,跟班立马起身给他拉开椅子,然后大摇大摆地出去了。
最后那个小跟班走之前还用力踹了一脚桌子,得瑟的脸色立马拉拢下来,强忍着痛楚一瘸一拐地走出去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些桌子都是特制的。
经历了上次发生的事,萧徐行特意跋山涉水去深林寻找千年老沉木,看着轻,实则重。
力是相互的,用力踹上一脚脚趾基本废了。
特别是学了点功夫的。
后街小巷。
“嗷嗷嗷!好痛啊,老大!呜呜呜……救救我。”
刚才踹桌子的小跟班躺在地上摩擦,一手抓着脚,一手捶打地面,痛地嗷嗷叫。
根本没人理他。
不远处,光头男正在和相思楼的人谈话,哪有兴致管他。
“人家不给打包,我有什么办法。“
“就是不给打包啊。”
“真不给打包,骗人是孙子。”
光头男描绘地绘声绘色,仿佛真的一样。
站在他面对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,愣愣地看着他,表情怀疑人生:“所以你们的意思是?你们吃完之后?随意的人忽然间反悔说不能打包?”
“呜呜呜,老大,我的脚……”不远处,传来断断续续的哇哇叫。
光头男本来就烦,忍不住朝那边怒哄一声:“踹了个桌子就痛成这样,功夫白学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