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,随意饭馆一天比一天火爆。
盛夏的最后一抹阳光散落甘露,虫鸣也在慢慢消渐,初秋即将来临。
甘露街头,某个说书摊,茶后,众说纷纭。
“哎,你说,咱们甘露第一强还是相思楼吗?”
“相思楼?呵呵,现在谁还去相思楼啊?又贵又难吃,以前去是装个杯,现在去就是傻子。”
“我也觉得,论第一强还得是随意饭馆。”
“这还用说嘛,必须是随意。”
“相思楼不早凉了吗?……”
相思楼凉了,确切的凉了。
“甘露县第一酒楼”的位置再也不保,彻底从神坛堕落,至少,在甘露百姓的嘴里是这样的。
为什么呢?稳了十几年的位置,在短短两个月之内摇摇欲坠,彻底崩溃。
自从木清瑶纵局后,相思楼的招牌菜全在街头贩卖,像廉价的地摊一样,物美又价廉。
十几个摊位同时进行,还是打着九寨的幌子,有着“随意”效应的加持用着谐音字,还是合法合理的,报官都没用。
更何况,白尊是向着随意的。
甘露的百姓不蠢,比起昂贵的酒楼,他们更愿意品尝随时随地垂手可得的摊食,这样一来,自然没有人再愿意去相思楼吃饭。
相思楼越来越冷,刘畅不得不降价,推出各种活动。
这也只是能解个燃眉之急。
这价一降,甘露第一酒楼的位置彻底崩溃,慢慢地落入木清瑶的圈套。
木清瑶直接放九寨摊贩整整半个月的农忙假,表面上是撤摊。
相思楼则趁机涨回以前的价,然而,并没有人选择去买了。
短时间的涨价又降价,这一操作在他们的眼里看来就像是廉价且不保值的商品。
客源反而都涌入随意饭馆。
相思楼——甘露县第一酒楼的位置,彻底崩溃。
刘畅吐血一振不起。
木清瑶被天衡严重警告,不过没有被扣威望。
“13个摊位,两个月的流水竟这么多……”
随意饭馆前台,陈道清风摸着一沓又一沓的账本,眼睛放亮的同时头也变大。
“算不过来,根本算不过来,有时候赚得太多也是一种烦恼……”他喃喃着。
蓦然,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耳边传来:“让我看看有多少?”
陈道清风下意识把账本缩回怀里,抬眸看到一张绝色的脸庞后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清瑶君,原来是你。”
账本乃重要之物,自然不能随意给旁人看去。
木清瑶随意翻看了几张,眉眼露出满意,道:“超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