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好啊,我出50两!”
“……”
“打住!打住,各位听我说。”木清瑶原本惬意地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质朴语句,这忽然间掺了银两,气氛瞬时变质了。
“众筹就不用了啊,有大家这份热情就够了。”木清瑶直接当众婉拒,自己深知自家的饭馆赚了多少,兜着底呢,不缺这点路费。
“切,清高……”嘈杂的人群里,一双深俐如毒蛇般的眼眸紧紧盯着那抹绿色倩影,眼神聚焦在绯色的朱唇上,贬低的同时还在回味她刚刚的话。
时间过去了一小会,依旧忍不住喃喃起来:“有钱不要,真是人傻钱多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??”旁边,与他比肩的另一名男子闻声转头,眉宇蹙得死死地,不确定地开口。
“没,没没,我就是感慨一下自己,呵呵呵呵……哈哈!”口嗨男顿时妥协,耸了耸肩,自嘲而后讪笑起来。
见男子不再追究自己,果断挤出了嘈杂的人群,重见黄昏,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。
继续嘴硬。
“那不是人傻钱多,有钱还不要,不要给我,真服了——”
“哎!”
话音才落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,口嗨男胆战心惊地闭上了眼睛,心底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口水战,而后缓缓转头,慢慢睁开眼睛。
才发现,眼前人根本不是刚才的那男子,而是一位衣着白净丝绸精袍的青年男子,五官端正,肌肤白皙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甘露本地人吗。”
说着一口流利的官话,言谈举止甚是斯文优雅,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外地贵公子。
估计又是慕名来随意饭馆吃饭的。
“对啊,我是,咋了?”口嗨男打量的同时松了一口气,语气稍作不耐烦,下一秒,眼瞳猝然放大。
不!不是贵公子。
是,仆人!???!
只见眼前这位举止高雅的“贵公子”朝身后旁缓缓走来的人拱手、弯腰、鞠躬一套奴礼运转下来,嘴里还说着:“大人,您猜得没错,正是。”
口嗨男把视线聚向这位大人,天绸深色长袍深沉而尊贵,腰间两块玉佩随步伐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四十来岁,下颚的青须隐隐几根白,眉宇深沉,眼神如火炬,凝视一眼仿佛落入焚烧场,不怒自威。
这种感觉!他也只在县令大人白尊身上感受过!
不,眼前这位大人的气场比白尊还要有压迫感。
既称大人,不是官就是爵!
口嗨男后怕的咽了一口,有点后悔刚刚出言不逊了。
以前哪里见过这样式的,自从随意饭馆火爆后甘露县就出现了很多贾商富官前来游玩。
多半是去随意饭馆吃饭的。
而且出手特别豪阔!
一开始,西街就有个人先行嗅到过商机,天天站在码头上等着这群有钱的外地人,直接引领他们到随意饭馆,一步到位。
这些人呢,为了感谢这个热心引路的人,出手就是几沓银子。
想到这,口嗨男脑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,搓了搓手,做了一个自认为非常热心朴素的笑容。
“大人?你们这是要去随意饭馆吧?我可以带你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