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可以随时翻出来,因为做工服的费用是列入公费的。
霍归尘尽管看不见,但听到那女的那般发声后已经联想到了她罪恶的嘴脸了,眉宇深蹙,向上道:“知州大人,若这也算证据的话,那是否从她铺内出来的人先前去过的所有铺子,都有罪?”
“你且听她继续发言。”李贤再次朝媚娘暗示。
媚娘收到指示,咽了咽口水,酝酿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不,这件事只有你们知道,你们是默许的。”
“你想做鸡我们还拦你不成?”爽妹子说话就是直来直语。
“就是你们逼的,你们宰外地客,然后就送到我这边,再宰一顿。”媚娘死死地咬住。
木清瑶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力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,凡是在我这吃饭的,我有没有推荐过他们去你的玲珑成衣铺?”
就连甘露两街旁由九寨村民贩卖的小摊她都没有推荐过,全靠顾客自己发掘。
她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虽说笑贫不笑娼,但她也不会去涉及这方面的东西。
当初,那叫觉得这玲珑成衣铺不对劲,还真是!
不对劲也就算了,还要把她给拉下水。
木清瑶确定在原主的记忆里找不到关于这个人的一点记忆。
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。
按道理来说随意饭馆火爆后,这条街的客流量多了,媚娘是得益的,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感谢才对。
木清瑶再次打量起媚娘,只见她双手扭在一起无处安放,还时不时撩一下碎发,喉咙不断得滚动着。
莫非是被逼的?
木清瑶忽然抬头看向太师椅上的李贤,星眸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