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怎么揽客那是以前的事,现在请你放下那点手段,这里,不需要你揽客。”
“精绣自会吸引贵人。”
朱樱虽不说话,不满地表情摆在了脸上。
木清瑶算是看出来了,就针对自己来呢。
木清瑶忽然开口:“现在有铺理了。”话音一落,看向了鞠婶和花娘,当众宣誓:“这两位阿嬷就是玲珑成衣铺的铺理。”
朱樱听到前面那句话还以为是自己呢,听到是两个老太婆后脸色黑得不要不要的。
鞠婶和花娘一脸受宠若惊:“清瑶啊,这!”
又不好意思当众说自己绣工不佳,这不是撕了清瑶的面子吗,只好谢过几声。
“清瑶既然相信我们这几个老太婆,那我们可就好好干了。”
“谁捍拒,谁不服从,可以收拾包裹走人了。”木清瑶忽然看向朱樱,就差点她的名了。
想着,便点了。
对这些年轻气旺的女孩,还是要把话说直白点。
“朱樱,你说你擅长揽客,这不就是说明你绣工不行吗,如若你绣工真的出色,那你还用去拉客吗?”
木清瑶的这一句话,直击人心,朱樱当场就说不出话来了。
经过的好几次的交谈,主樱发现木清瑶的思想和作风远超同龄人,没有一点少女的稚嫩。
朱樱自知没理,只好嘀咕一声:“反正我绣工就是出色,我就不信这来个什么都没学过的会比我厉害……”
很小声,断断续续几个字,但木清瑶是在凝视着她的,根据口型就可以估出来。
说自己绣工出色没毛病,毕竟,是个人都不会往自己脸上贴屎吧。
木清瑶点点头,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每人绣一副小绣,午时过后,我会亲自来检查,谁的绣工出色与否,一目了然。”
光会绣工还不行。
“再加上一件版衣,布料,颜色,结构,全都要标出来。”
木清瑶观摩过玲珑成衣铺里的样衣,我简直就是灾难现场,全是一张版衣套十件衣裳,雷同一律。
版衣这方面她还是略懂的。
这对主樱来说可是一次大显身手的好机会,心想着,反正木清瑶这个不懂绣工的外行人也看不懂。
“好啊,我的绣工若是最出色,那我是不是可以重新当铺理?”
“铺理跟绣工没二毛关系。”木清瑶即刻回绝,语气简直:“绣工和工钱挂钩,你绣工越出色,拿的钱越多。”
“不是固定工钱的吗?”她们纷纷诧异一声。
在玲珑成衣铺多年,从来没听说过可以加工钱的,除非是铺理,做的事情多一点,才会多一点工钱。这也就是朱樱为什么要争铺理这个位置。
还有一点难启齿的就是要陪伴客人才能拿到另一份补贴。
“不是啊。”木清瑶比她们更诧异,人人都是一样的工钱,不怕惰性成群吗?
“那不用做其他的事吧?”有人怯怯地来了句。
木清瑶听到这非常不满,她严重的怀疑她们是不是被洗脑了,怎么来想着以前那套。
“谁再提、再想、再论以前那出事,可以卷铺盖走人了。”木清瑶用警告的眼神扫了一眼众人,继续道:“主要你们的绣工,其他的就是你们的售卖能力了。”
绣工就代表着客源了,没人会愿意找一个手粗的人做衣服。
场面肃静了许多。
木清瑶直接给他们打了一针安定针:“铺理是我的人选,你们都是同一等级的绣工,没有上下之分,若真的要比较,那就拿绣工来比较。“
说话之后没有一个人插嘴了,再吩咐了几件事,见她们没有异议后就带着随意的人离开了。
等他们都走后,有个绣娘看向了一脸信誓旦旦的朱樱,好心地说了句:“樱姐姐,随意饭馆的那个掌柜做版衣很厉害的,那天你不在铺里的时候,我们是亲眼目睹的,我们可以向她请教请教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朱樱撇了她一眼:“别搞笑了,绣工都不会,还会版衣?画出来都不一定能穿上身。”
“那边在议论什么?没听到刚才木东家吩咐的事吗?”鞠婶看到围堵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小群体,唤了一声。
鞠婶和花娘都是属于声音温和长相慈善的人,所以召唤起来没有一点权威。
绣娘们半拖半将才把绣线穿上,像一盘散乱的蜂窝,没有一点次序,都在忙弄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