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轻咳一声，润了润嗓子，不漏一字地往下念。
“木小姐，久未相逢，这是小生进京赶考之前连夜写下的信，它会记录我们的缘分。”
“巧笑倩兮，美目盼兮，千秋无绝色，悦目是佳人；倾国倾城貌，惊为天下人。”
“……”
全是夸赞她容貌的句子。
此刻，霍归尘脸色阴沉万分，捏着茶杯，薄唇轻抿，一字不发，信里的内容如银针穿去他的心脏。
特别是她时不时传来的笑意，似乎是对这封信特别满意。
尽管这样，霍归尘还是深呼吸好几口气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木清瑶将他变化多端的表情收进眼底，唇角微微勾起。
霍归尘等了好一会，她的声音没有继续传来了，周围安安静静的。
“念完了吗。”
木清瑶没有直面回答他，而是反问道：“点评一下信里的内容？”
“甚好。”霍归尘面色波澜不惊，阴沉的眉宇已经出卖了他。
“甚好？”木清瑶眉头一挑，起身，一步步向他靠近，暗中憋笑。
笑够了，才继续道：“怎么个好法？”
下一秒“砰！”地一声，茶杯在他手里破碎，地上七零八落，狼狈一片
木清瑶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，发出一声轻颤，唇口微微地张着，视线从地上的瓷渣转向他的手。
只见他当场站了起来，向她靠近，眉宇之间尽是担忧：“有没有伤到你？”
木清瑶还没说话他就懊悔地认错了。
“抱歉，我的错。”
他也没想到体力恢复地这么好，轻轻地一用力茶杯就碎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木清瑶安慰他一声，然后轻轻拉起他的手，确认没伤口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这下霍归尘不敢隐瞒心里话了，索性都说了出来。
“不好，我不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