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瑶初次来玲珑成衣铺画版衣的时候就跟她说过版衣不泄露。
其实木她早就发现泄露了,只是一直没去计较,若这些绣娘今天不问,她也不会主动去说。
版衣对她而言真的没什么,随手一画的事。
朱樱:“我不信。”
木清瑶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有一个小绣娘满脸期待地将纸笔递给她。
都亲自送过来了,那就随手一画吧,木清瑶随意地接了过来。
当初她画版衣的时候也就媚娘在身边看着,有质疑也是正常的。
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,一幅条线优美的版衣活灵活现地在纸面绽放,落笔果断简约,多一笔少韵味,少一笔不成形。
当木清瑶把纸张面向她们的时候没一人不惊讶。
原本质疑的朱樱嘴巴放得老大,这木清瑶,好像真有点东西!不应该啊,明明那么年轻,这画图技术比媚娘强了不知多少倍!
又是渔村的人,哪里学过女红?
朱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绘画的全过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,根本挑不出一点刺。
“樱姐你看,我就说嘛她打版衣很厉害的!”刚才自作聪明给木清瑶递纸币的小绣娘见状,朝朱樱来了句,语气有些小骄傲。
朱樱回过神来,心服口不服:“然后呢,关你什么事。”
小绣娘不敢说话了。
霍归尘虽看不见,但听到周围不断地传来震撼的情绪后,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那张他从未见过的版衣了,定是极其好的。
她,好像什么都会?
木清瑶拿着纸张走过所有人的身边,确认都看到后,缓缓道:“没异议吧?谁有异议欢迎挑战。”
木清瑶唇角带着弧度,没有一点骄傲,横扫过她们,就仿佛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。
这在她们看来有一种天赋在身却不在乎天赋的感觉。
若是她们能徒手勾勒出这种新颖的版型,嘴角早就骄傲地裂到脑后跟了。
现场没有一人发声,木清瑶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,她还想迎些挑战呢,叹了一口气后看向门外,天色不早了。
“这样,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,把你们认为最适配这副板衣的面料通通写在纸上。”
不会画板,理解能力应该有的吧。
然而木清瑶还是高估她们了,十个人当中有九个是雷同的,没有一点创新。
“织金锦?”木清瑶总算是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,还是朱樱的。
但是没听说过。
朱樱见她陷入迷惑的样子,忍不住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真锦,料子柔软,穿在身上跟没穿一样,走起路来像飘一样。”
说着说着下巴都抬高了不少,彰显起自己的学识。
木清瑶听得懵逼,道:“甘露有产吗?”
“当然,我们铺子里还有呢。”朱樱话音一落,迫不及待地跑去一旁,熟练地翻起柜子将压箱底的“织金锦”小心翼翼地拿出来。
木清瑶接了过来。
“拿稳了,这料子珍贵得很,一米就价值一两黄金呢!”朱樱在旁边阴阳了一句。
才一两黄金?木清瑶还以为是什么天价料子呢,听到她这么一说后,毫无压力地揉捏着这匹“织金锦”。
霍归尘眉宇蹙得老深,忍不住摸向她手里的“织金锦”,越摸越怀疑人生,
木清瑶见他感兴趣索性全递给了他。
她不感兴趣,抵不上在灵界时的外衣的一分。
这布料柔软是柔软,但是太容易变形了,衬不起版型,注定是次抛品,如果不是一两黄金就适合,如果是一两黄金就不适合了。
“不适合。”木清瑶当场脱口而出。
朱樱的表情瞬间凝固,下一秒就露出了一个狗眼看人低的表情:“这可是锦料中的王中王,如果连织金锦都不配这副版衣,那这个世上是真的没有第二种料子了。”
木清瑶撇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话不要说得太过绝对,比起用这织金锦,日常的蚕丝更适合。”话音一落,便再次看向霍归尘手里的“织金锦”。
只见霍归尘摸得神情严肃,表情很是复杂,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有话在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织金锦。”霍归尘神情淡淡,语气坚毅。
话音一落,全场鸦雀无声。
朱樱:???
众绣娘:!!!一个瞎子怎么敢乱下结论啊?
比起她们的惊骇,鞠婶和花姨没有一点表示和质疑,搬起了板凳在一旁默默看戏。
木清瑶也没有质疑,而是点点头,觉得有理得很。
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虽然她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