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点了随意所有人,还有几位玲珑成衣铺的,然后深深地垂下了头。
“抱歉,请原谅我。”
语气低微,表情懊悔,看起来懊悔极了。
可惜他懊悔的不是自己做了这桩事,懊悔的是没有做“好”这件事。
虔诚的点名过后同情他的人多了不少,指责他的声音都变少了。
但还是有几个脾气雷打不动的,攀大娘和爽妹子就是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开始附和起来。
“说得真好听,跟真的一样,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别人。”
“原谅你妹呢,都出人命了,你怎么不去死,怎么不以命偿命呢?!
特别是攀大娘,老一辈子说话是不打一点草稿的。
陈道清风跟着叹息一声:“心有猛虎细嗅蔷薇,行事之前先虑后果。”话音刚落,拍向木司怜的后背,示意他品味。
向来寡言的萧徐行看到李贤这副德行后也忍不住从牙缝憋出几个字:“废物东西。”
简单明了。
隔墙自有耳,一道锐利的眼神从高处落下,并在浩**的人群中徘徊起来,下一秒,锁住了两道异常显眼的身影。
高楼上,左谢意凝视霍归尘和木清瑶相交的手腕许久许久,缓缓从口中出了几个字。
“相好啊。”
身后的雨楼回答:“大众传言是夫妻,但未落成婚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啊?雨楼诧异,即刻恢复平静,道:“臣不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左谢意的声音继续传来,望着底下的人群,视线不移动半分。
雨楼逐渐恐慌,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想到一个好答案,干脆豁了出去,道:“许是没有时间。”
下一秒,左谢意忽然开口。
“为什么他会是他?一个商,一个政,一个南,一个北,两个毫无关系的人,怎么会是同一个人。”
听到这,雨楼瞬间松了一口气,意识到自家主子是在自言,便没有回答了。
左谢意眼睛一眯,脑海里的旧事不断浮现,一帧一面,心如闷石,忽然,崩开了。
他脸上的凝重也转为了痛恨。
嫉妒与不甘交加,逐渐怨恨。
半晌,左谢意逐渐平息下来,一抹精算诡计从眼底划过。
“暂留甘露,回城时间待定。
“是。”雨楼只管应,不管原因。
“还有,从明日开始,膳食从随意饭馆买购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