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恐怖如斯,木清瑶在心底默默地下决定一定要远离朱惊雀这个人。
要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朱惊雀还在怒火当中,甚至还是怀疑自己为何要收回成命,仅仅是因为她吗?
她又不愿跟随自己,既如此,那为何要迁就她?
朱惊雀忽然将目光转向木清瑶,欲要把她的脸庞记入脑海深处,再次凑近她,轻声念道:“想好没有?跟随本王,本王比旁边那小官员强一百倍。”
又莫名其妙,木清瑶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怎么又提这事,那天她拒绝得不够明显吗?
“我早就说过,我不会跟随你的。”
又是这该死的答案,朱惊雀是极其不愿意听到,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三番五次地拒绝他。
木清瑶,你可真有意思。
“还没有人能让本王收回成命,你是第一个!”朱惊雀冷斥一声,眼眸微微眯起,从牙缝里钻出几个字:“记住,日后是要还的!”
话音一落,甩袖离开。
木清瑶望着他消失于拐角处,脑海里再次回想起他刚刚的话。
还什么?
木清瑶只是在心底嘀咕了两下后便抛之脑后了,日后远离这个人便是。
见白雾澜还保持着屈腰拱手的动作,一把扶起了他,肌肤的触碰可以明显感受到他掌心的颤抖。
朱惊雀来了多久,白雾澜的就撑了多久。
木清瑶脱口而出:“抱歉。”
她知道朱惊雀是冲着自己来的,白雾澜全程躺枪,一个官员作揖不给予免礼那跟当街羞辱没区别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白雾澜自甘接受,道:“对方贵为王爷,我们这些做臣的自是要无条件服从上令。”
木清瑶有些骇然:“你没想过反抗吗?”
其实,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后悔了,如果他真的反抗就不会老老实实地原地不动了。
“尔等官臣,反抗便是造反。”白雾澜也骇然木清瑶,因为君臣秩序在他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。
礼法不能僭越,古今如此。
木清瑶点点头表示认同,白雾澜这样说也没错,凭朱惊雀那随随便便满门抄斩的性子,若是真敢反,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。
“你上京不久,是如何同十九王爷熟识的。”白雾澜试探性地问了句。
这个话题让木清瑶难以回答,想了好久,才道:“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他,你信吗。”
“我信。”白雾澜眼神闪过一阵匪夷所思,但又很快恢复平静,不经意道:“十九王爷妻妾成群,清瑶还是要留意些。”
木清瑶一听有点不乐意了,白雾澜这是潜意识地觉得她跟朱惊雀有一腿?
“他多少妻妾都与我无关。”
白雾澜听到这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不少,“是我冒昧了。”
两人稍微在寒暄了两句后,白雾澜便离开了。
木清瑶刚目送完他转身看向随意饭馆,门头处压满了人,全是看戏的。
他们在接收到她的视线后立马恢复原有的状态,吃饭的吃饭,唠嗑的唠嗑。
木清瑶一进大厅,略过柜台的时候,陈道清风有意地靠近。
“清瑶君,你貌似被人盯上了。”他的语气小心翼翼且信誓旦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