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早点告诉我的,这样还能让小张去供销社买点新鲜的肉和菜,晚了不好买。”
林晚秋不挑那个。
“冬天本来就没多少新鲜菜,家里不是还囤着白菜萝卜和土豆吗?”
“上次买的豆子发芽了,刚好赶上吃,也一起做出来。”
“外面缸里还有点冻肉,都能用上。”
陆沉舟补充:“下午我去冰面凿个口子,捞条鱼上来,一起做了。”
林晚秋细数着手里能用的食材。
“行,下午我早点回来做。”
陆沉舟握住她的手,递给她一张纸和笔。
“想吃什么菜?写下来,下午我回来的早,我做。”
“你做?”林晚秋眉头微皱,“说的是尝尝我的手艺,让你做是不是…”不太好?
“谢宴辞同志不像是会在乎这种小事的人,”陆沉舟神色一正,复又瞥了林晚秋一眼,透着一丝幽深,“还是你觉得我的手艺不行,上不得台面?”
语气细细听来,似乎还有些哀怨,听的人不忍拒绝。
“当然不是!”
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林晚秋应下,同意晚上让陆沉舟做饭。
中午离家时,陆沉舟心情似乎不错,也不知道做个饭有什么好高兴的。
林晚秋不能理解。
下午陆沉舟忙着做饭没来接,谢宴辞手头有工作忙,要等饭菜快做好的时候再过去。
林晚秋只能独自一人回去。
路上。
林春娇拦住了她,眼底的恨几欲喷薄而出。
“林晚秋,我就要被辞退回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,你应该已经得到这个消息了。”
“听完以后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关于林春娇的处理决定刚出,这个时间不该让她一个人乱跑。
林晚秋不知道对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眼下四周无人,顿时心生警惕。
“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主动找过你的麻烦,是你一次次招惹,三番五次想要对我不利,最后的处理结果也不过是自取其祸。”
“我没有得意,但你同样怪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看她警惕,林春娇嗤了一声。
“放心,我没有那么蠢。”
现在被辞退顶多是回地方镇卫生院,未必没有其他机会重开。
她不至于想伤害林晚秋,将自己推向深渊,再无翻身机会。
“我过来找你,就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娘当年留下来的遗物,你还想要吗?”
话音落下同时,林晚秋脑海中隐隐浮现一个画面,一位病重骨瘦如柴的女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年幼的她,交给她一个包裹。
这一世的母亲是病死的,不过在重病不治之前,林父就和后母不清不楚的了。
临走前她担心林晚秋,似乎是偷偷给过东西。
但林晚秋年龄小,之后生了一场大病,醒来后东西就不见了,后母骗她说东西找不到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,林晚秋没想到还能听林春娇提起遗物。
一时猛地看向林春娇,视线定格。
却没开口。
林春娇看着她,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得意。
“娘说,东西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是要你亲自回石溪村拿,而且要你一个人回去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否则她宁可把东西毁了,也不会留给你一丁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