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娇说的急迫,话中满是威胁之意。
可林晚秋面色不显,只轻睨她一眼。
“东西过了十几年,谁知道还有什么。”
“我刚来随军不过月余,你空口白牙一句话,就想叫我回石溪村。”
“到底是想要干什么?”
林春娇却不慌了,神神秘秘地勾起唇角,笑的意味深长。
“信不信都随你。”
“反正我可以告诉你,娘手里的东西我都看过,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东西,你要是不回去拿,或者因为你的原因让其他人知道你要回石溪村,导致娘将遗物毁了的话。”
“那么损失就全在你头上,届时你可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提醒你,娘说的是新年之前。”
“这里离石溪村可不远,光路上就要消耗几天的时间,而且只允许你一个人过去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“想要你亲娘的遗物,那就赶紧早做打算。”
林春娇信心满满,话毕再没说其他,转身离开这里。
原地只留下林晚秋。
望着她的背影,神情莫测,看不出喜怒。
……
不知道陆沉舟是几点开始鼓捣饭的,在路上被耽误一段时间,林晚秋到家时已然接近尾声。
酸辣鱼下垫着新鲜摘下的豆芽,红烧排骨被炖得软烂脱骨,酱红的颜色光是看着就食指大动。
刚腌好的酸菜也被拿出来,和五花肉、干豆角、冻豆腐以及粉条炖在一起,酸爽解腻。
冬天新鲜蔬菜不好找。
除了这几种大肉的菜,陆沉舟还用手头里的野菜干等做了一盆干菜鸡蛋汤,经过调味熬制,喝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晚上的主食大米饭也已蒸好,此时还冒着热气。
“回来了?”见林晚秋回来,陆沉舟主动迎上来帮她拿身侧斜挎的布包。
抬眸看了眼她的脸色,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他动作顿时一轻,声音也放低了,不动声色地问。
“下午在报社有什么新鲜事吗?”
“没,和往常一样。”林晚秋回完便往灶房里走。
陆沉舟几步跟上:“饭菜做好了,要不要尝尝味道,试一试怎么样?”
“嗯,你的手艺我放心,”林晚秋系上自围裙,拿起一块肉切了起来,边切边解释,“谢宴辞是京城人,我再给他加一道菜。”
京酱肉丝是地道的京城菜,按理来说应该不出错。
陆沉舟没离开,在边上看她做饭。
此时他没心思去想,林晚秋亲手给谢宴辞做饭这件事。
只是专注地凝着林晚秋的脸。
他总觉得对方回家时的神情不对。
如今看了一小会儿,倒是一切如常的样子。
“…你总看我干什么?”
林晚秋刚揉好面,便发现边上不可忽视的视线,不禁问道。
陆沉舟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反而转为大大方方地打量。
语气无比真诚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
林晚秋嗔他一眼:“没事干就帮我烧火,少在这里说好听话。”
陆沉舟从善如流去烧火:“不是客气话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林晚秋随口问。
“真的好看。”
这样的话从男人口中说出,不见轻浮及敷衍,认真的眉眼中甚至不含情欲,只有欣赏与深情。
看的林晚秋老脸一红,也不敢往下问了,专心做手上的菜。
顶着陆沉舟炙热的目光,林晚秋直到做完菜,脸上的红晕仍未消。
而刚做完菜,谢宴辞便找过来了。
陆沉舟仍在灶房里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