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家里就算了,省得再像上次一样,弄的你一直不满意。”
听完这些,谢宴辞的好心情瞬间消弭无踪。
脸色沉下来。
“是陆沉舟跟你说的,不让我去?”
“我就知道,他那个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上次装的那么热情,背地里就开始告状使坏,亏他还是个军人,是个团长。”
“这样的人能带好兵吗?”
他不齿于这种行为。
林晚秋的表情也淡了,面对谢宴辞时不见先前的熟稔,尽是疏离。
“谢同志,冬冬当初是你开车送医救的,我来报社以后你也帮过我不少,这些我都承认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陆沉舟是我的爱人,我们是同一个家庭,但他更是一位独立的人。”
“你如何对我都可以,但请你给我的爱人以最起码得尊重。”
第一次,她语气这么严厉。
哪怕是直呼谢宴辞全名,两个人互相阴阳怪气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严厉过。
谢宴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头忽然产生一个古怪的念头。
平日里挂着假面的林晚秋,对待陆沉舟却是那么真诚。
要是能被林晚秋在外时常维护着,哪怕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那种感觉该是多么地让人向往。
但偏偏,那个人不是他自己…
不对,他都在想什么?
谢宴辞甩开脑中杂乱荒诞的念头。
反正他根本不可能喜欢林晚秋,管对方会去维护谁?
无非是…陆沉舟幸运一点罢了。
谢宴辞低头盯着报纸上的新闻,却半天都看不进去一个字。
脑海中不停回放着一句话。
‘陆沉舟是我的爱人,你如何对我都可以,但请你给我的爱人以最起码得尊重。’
……
另一边。
林春娇拿上收拾好的东西,最后看了一眼宿舍。
当初来时带着雄心大志,如今却连陆沉舟的衣角都没摸到,就要灰溜溜地离开。
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。
她深深叹气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,在镇卫生院的时候你就不爱干实在活,来到这儿反倒爱岗敬业了?”
宿舍里一个短发女同志嗤了一声,讥讽拉满。
“当初嚷嚷着过来,才来没几天就要被遣返,你说你丢不丢脸,回去以后还怎么在镇卫生院待着?”
听着刺耳的话,林春娇的火一下子上来。
“别以为你能留在这里就高人一等,以后说不准是什么情况,劝你别猖狂。”
“你…”短发女还想再说。
遣返负责人在门口不耐烦地催促,打断她的话。
“快点,再晚赶不上火车了。”
林春娇哦了一声往外走,路过短发女时睨了她一眼。
“再说了,谁说回去后,大家都会知道我回去的原因?蠢货。”
人都走远了,短发女后知后觉。
她和林春娇都是镇卫生院的,这次过来留下的只有她们两个。
过去在镇卫生院,林春娇仗着资历,以及似乎和副院长有点什么关系,之后便欺负她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。
可他爹的。
她、竟、然、没、有、发、挥、好!
短发女捶足顿胸,遗憾非常。
就在这时,她无意中瞥到新送来的报纸。
上面有林春娇的名字。
她匆匆翻阅一遍,脸上再次露出笑容。
都登报纸,犯众怒了,就算回地方又怎样,林春娇她还能有未来发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