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这人还收紧了手指。
属实是被一整个拿捏住了。
尴尬。
陆沉舟回过神,看到林晚秋泛红的脸颊,再感受到手掌之上的触感。
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“抱歉。”
他放下林晚秋,手掌离开的时候,下意识往那里扫了两眼。
手指微动。
…怎么着,这是还在回味?
林晚秋捕捉到他的反应,也顾不上羞涩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手感怎么样?”
“很软。”
陆沉舟有问必答惯了,回完才意识到不对。
但他没躲没闪。
大大方方地转过身背对林晚秋,回头真诚地邀请她。
“要不你捏回来?”
一本正经的。
论骚还是陆沉舟骚。
林晚秋骚不过他。
抬起一脚踹上去。
“滚滚滚!两点的火车票,马上就要走了,赶紧刷碗去!我们待会儿就走。”
陆沉舟麻溜地滚了。
林晚秋在原地看着,忍俊不禁。
可惜军属院的人看不到陆沉舟现在这样,不然他们保准能惊掉下巴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来娣正骂骂咧咧的和陆沉粮回村。
“一个个的真是本事大了,一个跟外面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条心,把房子都给收回去不给我们住。”
“另一个更是过分,嫁出去成了赔钱货,不愿意帮一点娘家人不说,居然还说陆沉舟那个白眼狼做的好。”
“不就是当年答应了只要她出去结婚,拿到嫁人的钱就让陆沉舟接着读书,到最后却没读成吗?”
“那又不怪我,是陆沉舟要出去入伍的,我把他们一个两个的养大,又没饿死冻死,还能让她嫁到镇上过好日子,到最后她还怪上我了?”
“不就是刚流了个孩子吗?反正也只会怀赔钱货,流就流了。”
“女婿不怪她不会生儿子就千恩万谢了,还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“我倒要看看,等他们到时候在外面跌了跟头,要怎么样回来求着我们!”
“真是养了一群狗玩意儿,脏心烂肺的…”
陆沉粮本来就不高兴,听着耳边的声音更是烦躁。
“能不能别说了?”
李来娣心里有气,仍控制不住开口。
“养了两个白眼狼气我,我还不能说了?我就要说,我…”
“够了,闭嘴!”
陆沉粮再也忍不住低吼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一吼过后,李来娣终于不再说话。
不是她听话或者被吓住。
是她看到远处的几个人。
“沉粮你看,陆沉舟他们跟村长在干什么?”
“这是大门的钥匙,”林晚秋将从李来娣那里拿来的钥匙交给村长,“我们在这里就待了两天,没时间换锁。”
“等我们走以后,你们最好先把锁头换了,省得那边的两个再去闹什么事。”
都是一个村里的人,村长自然知道陆家的母子俩难缠。
“我知道,倒是你们两个,光在路上都得走好几天,不多待几天,过个年再走吗?”
“不了,”林晚秋抬出陆沉舟当理由,“队里忙,他没请太长时间的假。”
村长知道陆沉舟工作的特殊性,只能可惜地叹气。
“回来一趟不容易,路上多注意。”
“学校的事你们也别担心,你们走了我就亲自带人过去。”
几人寒暄几句。
一家三口拎着大包小包离开。
等几人走远,李来娣和陆沉粮母子俩,从远处藏身的小土堆后探出头。
“他们这就走了?”
“那家里的房子是不是也空出来了?”
陆沉舟一走,房子不还是他们的吗?
二人对视一眼,喜悦油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