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话什么意思?
意思是说柳芳话太多了,照她这么下去,总有一天周铁军还会把她送回乡下?
听听,这是什么话!
柳芳刚在林晚秋那里受过气,转头又在陆沉舟这里碰壁。
一时间她只觉得这俩人简直都是来克她的。
气的太狠,柳芳连‘陆团长’这种尊称都不提了,直呼其名。
“陆沉舟,你怎么说话的?”
陆沉舟奇怪地看她一眼,认真道:“用嘴说。”
废话,她能不知道是用嘴发声的?
看对面的眼神,分明是把她当成弱智盯着了。
柳芳气得一口气噎住险些没上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
还想再说什么回怼的时候。
“建议你找个班上,省得平日里闲着没事总学狗拿耗子,气出病来还赖别人为什么长了嘴。”
陆沉舟丝毫不受影响,丢出这句话转身就走。
根本没给柳芳反驳的机会。
柳芳气得捶足顿胸,只觉得这辈子没受过的气都在今天一天之内体验完了。
还觉得自己刚才没发挥好。
转头找柳雪哭诉。
“看看,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,眼盲心瞎,完全不知道好赖。”
而且还嘴毒至此。
简直了。
气得太厉害,柳芳只觉得就连肚子都有些发硬,带着点隐隐作痛的劲儿。
她怨恨地盯着陆家大门。
不行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
……
林晚秋拗不过陆沉穗的执拗劲儿,正在教她做饭。
陆沉穗包裹严实,全副武装地盯着。
边上张嫂也在认真观摩。
其实也没什么,无非是火候和调料比例,以及放调料的时机。
俩人都是常年做饭的人,不存在厨房杀手,理解起来更容易上手。
基本上她做完饭,俩人也学的大差不差了,剩下的就是实践去反复练习的过程。
张嫂今天来‘学习’之前,特意拎了一条肉过来。
林晚秋做的量大,让张嫂端回去一部分到家吃。
张嫂没客气地接过碗,喜笑颜开。
“那感情好,这俩菜拿回去家里那几个该高兴疯了。”
“晚秋你是不知道,上次在你这里学的那两道菜,你走的这几天家里几乎天天吃,他们父子仨都快吃顶了,每天眼巴巴瞅着想等你回来,推我过来学新菜。”
“可巧让我赶上了。”
她没马上走,而是帮着林晚秋将做好的饭菜盛盘摆好,这才端着分到的饭菜道谢离开。
张嫂刚走没多会儿,陆沉舟便回来了。
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。
她正忙着往桌上摆筷子。
陆沉穗则去灶房端今天刚蒸出来的大馒头。
林晚秋看到他的一瞬,脸上不自觉带起笑。
“回来啦?赶紧洗洗手吃饭。”
视线没有一丝躲避,更没有心虚一说。
陆沉舟也神色如常,几人在饭桌上聊着稀疏平常的话题,对于在回来时听到柳芳说的那些话没有问一句。
晚上,他照例烧水帮冬冬洗完澡,等冬冬睡着后回到屋里。
林晚秋同样洗过澡,身上换了件睡裙,正趴在被窝里看今天的采访记录,思考明天的稿子该怎么写。
白皙的肩头圆润,吊带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,露出一抹春光。
陆沉舟看了一眼,强迫自己收回目光。
不是墨绿色那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