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完躺到炕上,一具微凉的身体滚落进他的怀里。
林晚秋调整了下位置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住他,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还是男人热。
陆沉舟摸摸她的手,同样温度很低,便将其握在手心中暖着。
冷不丁问了句。
“今天第一天去报社,还能适应吗?”
“有点忙,不过忙起来也还好。”
林晚秋不疑有他,呼吸着男人身上干净的香皂味,只觉得出其意料的好闻,忍不住多嗅了几下。
陆沉舟脊背一僵,眼神一下子暗了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外躺了躺。
“都忙些什么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林晚秋再次贴上来。
陆沉舟眼底闪过一抹无奈。
“想干什么?”
“抱抱。”
林晚秋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,汲取着对方炙热的体温。
慢慢的,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“陆沉舟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抱抱。”
男人声音低哑。
过了会儿,林晚秋欲哭无泪,呼吸不畅。
说好的只是抱抱呢?
她真的只想抱一抱,温情一下的啊。
怎么就跑偏了?
男人呐,果然是。
林晚秋被吻得迷迷糊糊,昏昏欲睡间想起今天买的墨绿裙子。
马上就是新年,这几天抽陆沉舟不在家的时间,她得把裙子修改修改,等除夕夜那晚才好用。
以后就能解放双手了。
此时的林晚秋还在庆幸,完全没想到真正解放双手以后的严重性。
……
另一边的一墙之隔。
柳芳大半夜捂着肚子喊难受。
周铁军一脸紧张地坐起来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我送你去镇卫生院看看?”
如今奉行多子多福。
他年纪不小了,如今膝下只有一个闺女,虽然他不是亏待闺女的人,但到底希望有个儿子,哪怕不是儿子,再多一个孩子也是好的。
总比家里冷冷清清,玉菊一个人孤零零的好。
这么多年以来,这是柳芳第二次怀孕。
他很看重肚里的这个孩子,所以才会在柳芳做出先前那种大事之下,仍同意让她回来,就是为了这个孩子。
周铁军越想越紧张,拉开灯绳就要起身穿衣服送柳芳去镇卫生院。
“不用,”柳芳将他拉住,眼睛略微闪烁,“就是白天生气,气到了,大概小宝在肚子里不乐意,所以才会…”
她的指向性很明确。
周铁军下意识皱眉:“你在家又跟娘生气了?”
“没,那我哪敢?我可是怕了你又把我送回乡下。”柳芳说话夹枪带棍的。
自从她怀孕回来以后,便经常提及这个。
周铁军为了安抚她,不得不道歉。
这次他也是,道完歉低声问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呜呜…”柳芳掉了几滴眼泪,“还不是因为林晚秋?你知道她今天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吗?”
她添油加醋,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末了哭诉着。
“肯定是林晚秋和售货员商量好了多要钱,她们好把钱拿走去分钱,不然那么难看的一条裙子,去哪儿能买的上将近三十块钱的价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