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该选哪种?”
林晚秋抿了抿唇,直言道:
“说实话,我早就说过以后可能要请二姐帮忙做些事,如果现在能跟着程婶学习,精进技术后,对外来能有更好的帮助。”
“但我尊重二姐的决定。”
陆沉穗不是那矫情的人,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闻言当即幽怨地看过去。
“你这是拿我当外人看了?”
“我的命都是你拉回来的,过去我放不开,是你劝我说我们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何着那些都是哄我的,你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看,还这么生疏?”
被向来老实的陆沉穗倒打一耙。
林晚秋目瞪口呆,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陆沉穗接着道:
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你直接说一句就好,我自然会帮。”
“哪至于拐弯抹角说一大堆理由?”
“你就是把二姐当外人整,生气。”
她说着生气,动作麻利地把剩下的饭菜端上桌,包括给林晚秋盛好的粥,随后偏过头不去看林晚秋。
“勺子你让沉舟去拿,我不干了。”
林晚秋哭笑不得,忙不迭求饶。
“没把你当外人,我就是怕你不愿意。”
陆沉穗看的很开。
“要是没有你,进被服厂和拜师学刺绣这样的事,我根本连想都不敢想,哪还有不愿意一说?”
说开以后,林晚秋不再客气。
“那行,那就定下了,二姐先跟程婶去学,学成以后再看具体情况。”
陆沉穗满意地点点头。
变戏法一样从手里转出一个勺子,放到林晚秋碗里。
“给你。”
林晚秋瞪大眼:“原来你早就准备好勺子,刚才是在逗我?”
陆沉穗面露赧然。
“是你先把我当外人。”
成吧,俩人大哥不说二哥话,默契地谁也不说谁。
林晚秋倒是向陆沉舟嘀咕了一句。
“二姐过去一直放不开,觉得亏欠我们,今天怎么突然爆发了?”
还会过来指责她。
陆沉舟深深地看林晚秋一眼,笑而不语。
当然是她给的鼓励。
曾经他也小心翼翼,从来不敢做出格的事,生怕把林晚秋吓跑,一步也不敢向前。
是林晚秋鼓励他,她说有功就要讨赏,她说他是最好的,值得被所有人喜欢。
她给的所有鼓励全都成了滋养。
让怯懦者在追寻的路上渐渐拾起勇气。
就比如现在。
陆沉舟光明正大地伸出手,在桌子底下抓住林晚秋的手。
女子似是不解,含羞带怯地嗔了一眼。
却没有指责,没有厌恶。
带着些默许的纵容。
陆沉舟心情大好,反手和她十指相扣。